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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并肩走着,借着搂过江挽脖子的姿势,回头看肖未,笑着低声问道:“你说他会追上来吗?这装可怜的演技还是不够精湛啊,我还困着都能看出来。”
“最好别追,”江挽平静地答,“回去睡觉了。”
“邹邹真就这么留他一个人了?”顾长青和江挽头碰着头,顾长青跟江挽嘀咕,“不合理。”
“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他妈陪着,”江挽尝试解读邹一衡的想法,“他想要邹哥留下来却不直说,邹哥大概不吃装可怜这套,也对他自作聪明的手段不买账。”
“那不一定,我感觉有猫腻,”顾长青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提高声音问走在前面的邹一衡,“叫车了吗?”
“叫了。”邹一衡的声音传来,“五分钟到。”
四个人站在急诊门口,刚进门不过一分钟就又出来了,顾长青抱着胳膊问道:“劳烦三位谁提醒我一下,我来这里是来做什么的。”
“我也想问你们。”邹一衡转头看着其余三人。
四人一字排开,邹一衡站在第一个,江挽站在邹一衡旁边,他身边是顾长青,最后是何理。顾长青枕在江挽肩上,何理眨眨眼打了个哈欠。
“我开车。”江挽说。我是有正事的。
“凑热闹。”顾长青说。我是有目的的。
“我就是醒了,”何理无奈道,他不工作的时候向来早睡早起,每熬一次夜都跟被吸了阳气似的,得缓一整天,“早说我就不来了。”
顾长青拍了拍何理的肩,一边笑一边看他打哈欠,两只眼睛里都打出泪花儿了。
“我早说了。”邹一衡回道,“要不了这么多人。”
“那你来做什么?你别对自己有误解,你现在也帮不上忙了,你还会做手术吗?说不定以后都没机会做手术了。”何理故意字字扎邹一衡的心,边说边观察邹一衡的表情,邹一衡不在意的神色不似作伪,何理又问,“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又走什么?”
“嗯,没睡好,傻逼了,确实帮不上什么忙,”邹一衡漫不经心地答道,“走又有什么问题,困了就得回去睡觉。”
“还是没办法对生命和病痛无动于衷是不是?”江挽问道。
邹一衡在心内科实习的时候,他去医生办公室找邹一衡,见过邹一衡拿病危通知书给家属签字。
他走进办公室时,刚好听到了几句,带着口罩的老大夫在向家属说明情况,邹一衡拿着打印好的病危通知书站在一旁。
从那几句简短的病情说明,他推测患者大概是她的母亲。生病的母亲和她年轻的女儿。女儿一边哭一边抖,笔拿起来好几次都没办法划到纸上。
向来最知道怎么说话的邹一衡偏过头,深呼吸一言不发,当时他就觉得,邹一衡或许不适合当医生,邹哥对别人的痛苦太敏锐了,过分的感同身受对他自己不是好事。
“特别无动于衷,我现在心如冬天的钢铁一样冰冷。”邹一衡笑着说。
对面夜班的公交车门开了,仿佛听见开门时气压杆的喷气声就在耳边,但没有人下车也没有上车,“请先下后上注意安全”的播报依旧响起,声音放完,司机再次关上车门,载着空旷行驶向下一个站点。
城市中有无数条线路,线路上有无数辆这样的公交,它们在同一时间孤零零地开过夜晚昏沉的街道。
冰冷的风从脸上飘过,邹一衡眺望着公交在交错的轨道上越来越远。
“换个方向也不是不好,”江挽沉默了一会,突然说,“就不算公司股份和分红,单看你之前投资的产业,你也早就财富自由了,这次回国之前,数字稳定币的交易你是不是也赚了不少,我不觉得你会错过这么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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