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3(1 / 2)
着说:“普通糯米胶二十五一盒,一盒贴二十到三十平米,我需要两盒,就是五十,结余一百五。”
肖长乐在纸上另起一行,写下基膜加冒号,继续计算:“考虑到我住的地方,墙原本就有掉灰的问题,在贴墙纸之前必须刷基膜,防止墙体返碱和继续掉灰。”
基膜还能增加附着力,让胶和墙纸更牢固,肖长乐看了眼笔记本,用掌根抹平草稿纸翘起的边缘,接着写:“普通基膜五十一桶,一桶两升,能刷四十到六十平米,我们只需要一桶,再支出五十,结余一百。”
算完墙纸胶水和基膜,肖长乐转着笔,顿了顿,写下其他,对邹一衡解释:“工具必需的只有毛刷、刮板、美工刀和直尺,我有软尺,但直尺最好是不锈钢的,更能保证切割平直。至于什么压缝滚轮和水平仪,可选但不是必选。”
“总之,工具在一百以内。”笔从小指回到拇指和食指间,转完一圈,肖长乐把手里的圆珠笔倒立在桌上,笔尾按下“咔哒”一声,笔尖缩回了笔管里。
肖长乐最后总结道:“二千,搞定。”
肖长乐一步步计算下来几乎没有停顿和犹豫,思路清晰,解释也清楚,邹一衡之前没见过肖长乐这一面,真心地鼓掌:“乐哥做事又有逻辑又有条理。”
肖长乐嗯一声,没掩饰脸颊飞起的笑意,笔还拿在手里,转得唰唰的。
小意思。
这对乐哥来说都是小意思。
“但两千是你的预算,”邹一衡笑着问,“我的预算算数吗?”
肖长乐看着邹一衡,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不算数?
说算数不好,怎么他总是花邹一衡的钱。说不算数,好像他又算得太清楚,关系反而生分了,感觉上也不好。
该不该算这么清楚?
肖长乐突然觉得钱挺重要了。
顾长青他们可以随便说刷邹一衡的卡,是因为他们彼此知道,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大家都付得起,所以谁来付都没差。
但因为自己付不起,所以才更不想花邹一衡的钱。
付不起意味着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还上。
肖长乐想,到现在为止,自己已经欠邹一衡很多了。
他之前觉得钱没有特别重要,是他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除了一日三餐。
他也不怕生病,小病不需要治,大病更不用治。
生活就是这么随心所欲。
但现在他需要了。
比如就新年礼物,他也想送邹一衡新年礼物。他不送能买到的成品,可以是因为——觉得花钱还不够代表他的心意,但他不希望是因为自己买不起。
邹一衡喜欢的跳伞潜水冲浪,每一项都需要花钱,花不少钱,他如果想都跟着邹一衡一起,他需要存多少钱才够?
没钱就连“如果”的前提都没了。
肖长乐觉得很愁,愁得他刚刚得到邹一衡夸奖的开心,转眼就被自己很贫穷的事实归零了。
仿佛计算器的女声还在他耳边嚷嚷:“归零。归零。归零。”
存款归零。
邹一衡等着肖长乐思考,但他不知道话题是怎么从“墙纸的预算”跳转到“衡哥你一年得花多少钱”来的。
“只是消费?算投资和捐款吗?”邹一衡问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