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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邹一衡第一次提起他的家人,肖长乐又问:“哥你小时候挨打吗?我不顶嘴就不挨打。”
“那你顶嘴吗?”邹一衡反问。
“开始不,”肖长乐说,“但不顶嘴就一直挨骂,听着难受,还不如闭眼挨一顿打。后来就每次都顶嘴了。”
至少他们没有不管他,还是怪他自己太差了。
但这句话说出来会影响现在的气氛,肖长乐没说,努力开着玩笑:“所以我也算身经百战了。”
拿着筷子的手腕突然被握住,肖长乐咽下嘴里的面,像卡顿的机器人,一帧一帧慢慢转过头。
邹一衡把肖长乐的袖子挽到手肘,指着他手臂内侧的圆形伤疤问:“这也是吗?”
邹一衡认得出,这是烟头烫在肉上,烧出火泡留下的疤。
火泡烂开,再结痂,等痂皮脱落,却没有真正愈合,医学上的深二度烧伤。
不止一个疤。
“这不是挨打,”肖长乐用袖子盖住手臂上凹陷的疤痕,“这是真和人打架。”
邹一衡握着他的手腕没有说话,肖长乐看着邹一衡的脸色小声说:“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邹一衡听见肖长乐又说。
邹一衡放开他,肖长乐拿起六个核桃边喝边用余光瞟自己,看着还挺开心,不是故意装作开心,喝着核桃奶,嘴角都压不住,邹一衡偶尔也看不懂他:“再来一罐?”
肖长乐连连摇头,“双份牛肉,两个蛋,两罐奶,我是长了两个胃吗?”
“我小时候和我发小打,”邹一衡背靠在沙发座上,说,“他们明天要过来,应该算是今天,他们今天上午过来。”
“啊?”肖长乐看着时间,坐直了,离上午就还几个小时,“那我现在走吗?”
他能看完这部电影再走吗?
“你欠他们钱了?”邹一衡笑着说,“我是想问你,我们中午吃饭,你要一起吗?”
肖长乐没说话,邹一衡给台阶道:“没关系,都不是什么好人。不急,到时间我再送你回……”
肖长乐打断他:“我要去。”
“我要去。”邹一衡看过来,肖长乐又说了一次。
电影肖长乐一点没看进去。
邹一衡的发小?能称得上发小的朋友,得是多少年的朋友,从七岁八岁九岁起就认识吗?至少得是十岁之前?
是和邹一衡一起长大的朋友!
“我还没学完。”肖长乐说。
“什么?”邹一衡转过头问。
肖长乐鼓起勇气说:“演讲与口才我还没学完。”
要是他说错话,让他们不开心了怎么办,如果他被讨厌了,邹一衡会难办吗?
“学演讲与口才干……”邹一衡问了一半明白过来,揉了一把肖长乐的头,这动作是越做越熟练了,“你很好,现在这样就很好,你难道还准备一段单口相声去给他们表演吗?”
“我会打快板。”肖长乐突然接话道,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邹一衡笑起来:“怎么了?还有压力了?不想说话就不说,不想搭理他们就不搭理,而且干什么要讨他们喜欢,其中两个都有对象,剩下一个和工作结婚了。”
是这个道理吗?肖长乐觉得好像有点对,又不太对。
邹一衡跟着又说:“我不是会魔法吗,魔法师在呢,别担心。”
肖长乐不眨眼,邹一衡笑起来就像是天使。
天使下一句说:“你念咒语就行。”
啊!
这事还能不能过了,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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