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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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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是真要把天灵盖气炸了:“你大爷的……”

他咬牙切齿,有心想骂这家伙一顿,结果实在太气了,气得脑子一片空白,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用力去吻他,让这个瞎子变成“哑巴”。

这个吻因为带着怒火所以格外的凶狠,恼羞成怒的贺呈完全不给谢枕任何机会,全程掌握着主动权,就仿佛要把这段时间以来在这个人那里受的窝囊气都通过这个吻给找补回来。

亲到后来谢枕都不怎么能动了,懒懒地靠在他的肩上,微张着嘴巴呼吸,眼眸湿漉漉的,泛着潮气。既生动又漂亮。

若是不仔细看的话,甚至很难察觉到这双眼睛其实看不见。贺呈心满意足地在那通红的眼尾处亲了亲,又觉得不够,扣住谢枕的后脑勺,亲在那薄薄的眼皮上,一边一下。

“怎么认出来的?”气消了,就该问正事了,他对谢枕能准确无比的认出自己这件事,还是很好奇的。

谢枕抬起头,追着他亲,不过这个吻已经不太认真,谢枕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含着他的唇,每次贺呈想继续他就往后躲,贺呈后退了他又凑过去,搞得贺呈感觉自己是只被逗猫棒耍的蠢猫。

但即便如此,他居然还觉得挺喜欢这样,有些乐此不疲。

“不告诉你。”最后谢枕说。

贺呈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再次扣着他后脑勺讨了个吻。两人在门口磨蹭了半天,贺呈帮他把卷帘门放下来,牵着他的手走回屋里。

“你怎么来了?”这时候谢枕才想起来问。

“我不能来?”店里灯光很暗,贺呈的脸色更暗,“谢老板是不是在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看到?”

谢枕一边走,一边摸他的脸,声音里含着笑:“贺先生这是在吃醋?”

“我吃哪门子的醋,我什么人啊就能吃醋。”贺呈的本意是把人牵到那几张小圆桌旁,谢枕却拐了个弯,要带着他上楼。

楼上那个有着雾蓝色窗帘的小房间,贺呈对它的所有记忆都和性、和喘熄、和谢枕发红的眼尾相关。

以至于一想起来他腿就有些发软。腰也是。

他身体的这些部位似乎还记得当晚的被翻红浪、巫山云雨。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怎么了?”谢枕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停下脚步问他。贺呈勉强压下那些汹涌的情绪,摇了摇头,佯装镇定道,“没事。”

言罢,又猛地顿住动作。他总是忘记谢枕看不见这个事实。

二楼的房间跟贺呈离开的那天没什么差别,就连餐桌上的向日葵都像极了当时的。

“向日葵能放那么久吗,还是说你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走近之后才确定那就是之前的,没有换过。

同个品种的花在他眼中都是大同小异,之所以能认出来,完全是个意外——那天继雾霾蓝的窗帘下之后,他们打算将阵地转移到卧室,哪知只几步的路都没能忍住,先在餐厅的这张桌子又上来了一次。

当时贺呈就躺在这束向日葵的旁边,在颠簸起伏中将其看得仔仔细细,再难忘记。

后来他还咬了一口花瓣,揉碎在谢枕那两片勾人的唇瓣上,交换了一个向日葵味道的吻。

而眼前的这束向日葵中,有一朵就被咬下了一口。那是他干的。

“一般能养十来天,这几株本来也没买多久。”谢枕解释说。

“我怎么觉得挺久了。”

“也就一周而已,花店每周会送一束过来,上次正好是贺先生来找我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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