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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麋鹿忍不住笑出来了,然后一笑就拉扯到他的伤口,于是他又低低地咆哮起来,听起来居然有点像驴叫。
这让时隼跟鸟女憋笑憋得非常痛苦。
大厅的门很快就被打开,观复跟南君仪走了进来,南君仪特意看了一眼,发现除去豹女跟留在房间里的三只动物之外,其他动物都在这里了,且完好无损。
这勉强算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
狼人看到他们出现,终于从倚靠着的桌子前直起身来,他摘下眼镜,手还微微有些颤抖,毛茸茸的爪子拿着一块布,细致地擦拭着镜片,然后重新戴上,他看向观复,神色有点怨毒,脸上浮现出一种讥讽:“所以,你当时逃走就为了去救人?”
话音刚落,狼人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无法自由行动的南君仪身上,嗤之以鼻道:“很高尚的理由。”
狸花猫轻轻从椅子上跳下来,南君仪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忽然觉得有点怪异,不确定这只猫咪之前是不是这么的……动物化。
“高尚?”观复困惑地挑起眉毛,似乎对这个理由感到莫名其妙,只是淡淡陈述了一句,“我没有麋鹿这样的品质,对我来讲,他更重要而已。”
狼人一噎,似乎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狸花猫微微摇晃着尾巴,摇头呵斥道:“好了!他们本来就是一对,而且蛇男他本来就没办法移动,跟残疾人有什么差别?难道我们敢说自己就不会更在意自己亲近的人吗?我们的确是同伴,可是同伴不代表要丧失人性,狮子离开确实让我们更危险,可是他在原地又怎么样?”
“又怎么样?”狼人低吼一声,“说不准我们能反抗成功!”
“是吗?”通常男性的恐吓会带给女人极深的恐惧跟威胁,狸花猫却不甘示弱,她跳到一个木桶上,跟狼人平视,冷冷道,“如果我们所有人的希望都必须要寄托给狮子的话,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找死吗?既然你有求于他,难道不该祈求他?你只是在发泄你的压力,发泄你的失败,想通过审判别人做得不够好来转移这种焦虑跟恐惧而已!”
狼人大怒,对着狸花猫低声咆哮起来,他俯下身,生平第一次真正像头狼而不是一个人,眼镜很快就掉落在地上,热气从鼻孔里散出。
时隼一边给麋鹿加快包扎,一边立刻大叫起来:“喂喂!有话好好说!”
马男也立刻上前,试图控制局面,狸花猫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所有人,尽管为两人说话,可是她看向观复跟南君仪的目光也充满厌倦:“你们也许很有经验,是老玩家,有自己的想法,也更相信自己人。我不在意,也不在乎,我只知道如果你们只觉得对方更重要的话,那你们到最后也只有对方而已。”
她很快盘坐下来,慢慢舔舐起自己背上的一个小伤口。
南君仪注视着这个细节。
狸花猫似乎开始……接纳她的动物本能,这会是一件好事吗?还是说,压力跟焦虑会导致他们变得越来越像野兽……
狼人被马男狠狠压制着,他不甘地刨着地,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呼噜声,不过暂时看起来是被控制住了。
至于那句评价……
南君仪一时间觉得有些新奇,长久以来总是他们在介怀新人们不肯好好合作,不肯老实听从安排,临到头来,新人也厌倦他们自成一套的规则。
这倒是件有趣的事。
他当然明白狸花猫的意思,人们常为爱意行动,然而太过专注眼前的人,也必然会失去眼前的人,特别是在这样险恶的环境之下,不是每个人都能及时赶到。
观复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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