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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明白。”公仪铮笑得比往日放肆很多,看着反而瘆人。
宋停月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
总归是满意的吧?
这次生辰实在是匆忙,从进宫前就开始思索送什么,进宫后又马不停蹄的筹备。
宋停月一边跟着陛下去参与政事,一边还要悄悄的准备,这半个月几乎没睡好,消瘦了一圈。
公仪铮心疼他,这半个月少做了很多,堪堪养回来一些。
宋停月还要说什么,公仪铮兴奋地将他打横抱起,在御花园里健步如飞。
他低头对怀里的爱妻说:“月奴,今日孤生辰,传岳父岳母和兄长进宫如何?”
“孤没有父母,月奴的父母,便是孤的父母,月奴的兄长,便是孤的兄长。”
宋停月无法拒绝。
他心疼陛下的过去,不会拒绝公仪铮举着父母做理由的任何要求。
况且......他也许久未见父母了。
“好,我的家人就是陛下的家人,我......”宋停月缩在他怀里低声道,“我是陛下的妻子,也是陛下最亲近的家人。”
这样怜他的爱妻,他如何放手。
宋府一家子进宫后,瞧见的便是两人卿卿我我,旁若无人的模样。
甜掉牙了!
“参见陛下——”
三人膝盖都没弯多少,就被三个大力内侍托起来,拉到圆桌旁。
“今日是孤的生辰,不必拘礼,”公仪铮举杯道,“看作寻常的家宴即可。”
有皇帝在的宴会,哪里能叫寻常家宴!
宋父和宋越泽对陛下的了解不多,战战兢兢地吃了半天,忽然看到一双金筷给他们夹了一道菜。
正要起身谢恩,就听见小儿子/弟弟的声音:“父亲和哥哥莫要拘谨,尽管用就是。”
他们抬头,发现宋停月用得,是与陛下一模一样的金器。
然后再观察,发现这承明殿里,明显放着有两人用的器物,一旁的围屏上,挂着一.大一小两个龙袍。
宋父:“............”
感觉月奴的受宠程度,超乎他的想象。
宋越泽:“??!!!”
京中成天说他弟弟迟早失宠,可看这架势,他怎么觉得...是越来越受宠啊!
不懂了。
唯有宋母安然地用着饭,时不时地问几句。
“汤药可有一直在用?”
宋停月点头:“一直有在喝,只是不知道何时有效果。”
公仪铮关切道:“是什么汤药,月奴生病了么?” w?a?n?g?阯?F?a?布?页??????????e?n?Ⅱ?????????????????
莫不是为他筹备生辰生的病?
宋停月连忙安抚解释:“是治...宫寒的药。”
“这是我自小带着的病根,原本打算缓缓再治,可我想...想为陛下繁衍子嗣——”
“孤不用。”
公仪铮冷声道。
一时寂静。
他忙忙找补:“孤是想说,这事不用急。”
宋母这才缓过来:“那也要提前备着,到时候再准备,岂不是要再等一年?”
“况且这子孙缘,人占三分,天占七分,说不准现在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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