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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来问。”
“若生病的是陛下,我也会盘问太医的。”
“那不是我不相信陛下,是我心里着急,心里没底,总得多问几次才安心。”
公仪铮点头:“孤就是这个意思!”
宋停月凑过来,吻住他的唇角,“那陛下可以说出来。”
“就像我昨晚说得那样,不说话只会积攒更多的误会。就算说了伤人的话,也比让我胡思乱想的好。”
公仪铮将他抱高,方便他亲,又贴着唇磨他,“孤不会说伤害你的话,孤宁愿憋着。”
宋停月无奈地环住他:“那我只能猜猜陛下的心思了。”
公仪铮一阵憋闷,只能咬住宋停月的唇.瓣,让他这张嘴再也说不出堵他的话。
他的吻总是带着掠夺的意味,从甜水到口腔内的气息,都要被他尽数抢走,留宋停月无法呼吸,只能像株无骨的菟丝花依偎着他。
青年今天穿了身淡紫色的衣裳,头戴同色的玉冠,扎起马尾,又留了大批墨发在脑后。看着像个清质玉润的小郎君。
如今,小郎君被抱在熟悉的紫檀木桌上,玉冠歪斜在发上,坠着发丝难受。一只大手心有灵犀地将玉冠摘下,墨发披散,有几缕勾到男人的耳上,与梳整齐的鬓发交缠。
小郎君被抓着脸亲,自己也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玉指紧紧按着男人的肩膀,不似躲避,像是亲昵。
宋停月发现,自己很喜欢被抱在桌上的亲吻。
他不会被公仪铮挡住视线,不会陷入黑暗,还可以看见男人额头渗出的细汗。
公仪铮生得很俊,人又长得高大,孔武有力。
想起母亲同自己说得话,宋停月忽然发觉——公仪铮身上有许多宋父都有的特质。
他和母亲的眼光,真是如出一辙。
他承受着公仪铮的索取,连门口的说话声都没听见,晕乎乎地被抱下来,又被细细的舔吻唇角。
分泌出来的律液他含不住,公仪铮有时候来不及吃,便顺着嘴角溢出。男人不肯放过这些,非要用唇舌将他们都吃干净。
应当拒绝陛下的。
宋停月懊恼:他还病着,若是传染了陛下可怎么办?
公仪铮看到他的小表情,问了句。
“我怕传染了陛下。”宋停月皱眉,仿佛这是天大的事情。
公仪铮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臂上,“月奴捏捏看?”
宋停月一捏,硬的。
公仪铮满不在乎:“孤从前行军打仗,洗凉水澡都是常有的事,哪那么容易病倒?”
“月奴若是有空,不如抽时间跟孤一起锻炼,将身体养好。”
宋停月:“……”
他不喜欢出汗的感觉,不喜欢动。
他认真说:“陛下,这个家里有你一个能打的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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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铮看他正经的模样,忽然喊了句——
“小懒虫?”
宋停月气鼓鼓地瞪他,闭着嘴不说话,自己理了理玉冠就离开桌子要走。
公仪铮赶忙拉住他,“要去哪里?”
宋停月不语,甩了甩手,眼神示意男人放开。
公仪铮哪里敢放,他心慌的要死,立刻满嘴跑火车的求饶,什么“卿卿”“心肝”都喊上了。
宋停月这才说:“陛下,我不喜欢这个外号。以后再说,我会生气的。”
他认真地样子......真是可爱。
说完,青年也没坐下来,还要往外走。
公仪铮追着走上去并肩,侧脸瞧见停月秾艳的俏脸,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满足。
他感觉,经过昨晚的坦诚后,他与停月之间的距离又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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