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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舟捏住她手腕,继续引诱,“我可以教你。”
她的“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听他继续说,“前提是……宴太太要付相应的学费。”
“?”
他果然没安好心。
“学费是什么?”
“晚上陪我睡觉。”
“嗯……?”
“夫妻同居自然是要睡一张床,你该不会还准备让我打地铺?”
“怎么会……再说我们上次不是都已经睡一起了。”
她咬咬唇,说。
“以后都要睡一起。”
宴舟纠正她。
“我听你的。”
总归是她稳赚不赔的买卖。
说完,宴舟当真开始教她打领带。他的手很稳当,在他的引导下,渐渐的她也没那么紧张了。
她转过身,垫着脚为他系领带。
打结时,她的指尖无意间刮过他凸起的喉结。“咕咚”一声,她竟分不清是震动的心跳还是口水咽下去的声响。
这种时候她只能装傻。
否则被他抓到把柄,今晚没那么好收场。
“系好了。”
最后一步大功告成,沈词赶忙退出他紧密的怀抱,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她曾经以为一个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自动变得成熟,就像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都市青春剧:二三十岁的年龄女人穿着成熟的职业套装,怀里抱着深蓝色或者黑色的文件夹,踩着小高跟风风火火地行走于各个部门,举手投足尽是女强人风范。
如今她也是这个年龄,有着光鲜亮丽的名校毕业光环,在所谓的行业op独角兽企业拿着不错的薪水,自认为阅历丰富,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结果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面对宴舟的时候,她变得不像她自己。
又或者说,难道这时候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庄周梦蝶,抑或是蝶梦庄周,沈词分不清楚。
“我们……去休息吧。”
“那就还是我先洗澡。”
沈词说着,自顾自转身要走。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宴舟拽回了怀里,力道之大,致使她几乎是半摔半靠上去,鼻尖都撞红了。
“这么想跑,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呢。”
“我可没同意让你走。”
宴舟挑了挑眉,他捏住沈词的下巴,还没待她反应过来,他强硬地吻下来。
他在向她索取教学报酬。
沈词:“唔……”
她环住宴舟的腰,笨拙地迎合这个略有些强势的吻。和宴舟接吻好几次了,她依然学不会在他猛烈的攻势下换气,每次都会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只能在结束以后大口大口呼吸,连眼尾都泛着红,好像真被他欺负了一样。
在宴舟看来,有时候她也挺像一只蝴蝶,轻轻一碰翅膀便颤抖不已。
但也正是这样一只看上去脆弱单薄的蝴蝶,她的每一次振翅,都能在广袤的海洋掀起惊天巨浪。
宴舟感到自己有些失控。
他适时松开她,嗓音微哑:“你先去吧。”
沈词摸了下嘴唇,似乎有一点痛,不知是不是被他咬破皮了。
“宴舟,你属狼的吗?”
她哀怨地问。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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