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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拿起巾帕不断的擦拭着,意图将这些来历不明的艳红通通拭去。

但终究事与愿违,那抹红不断不曾消退反而更加猖狂。

桑枝不得不停下将手中的巾帕摔在水盆里。

胸腔中溢满的委屈再次倾泻而出,连带着在她心中是好人的家主,此刻也被贴上了恶人标签。

蹲坐在桌边,一遍罚抄一遍抹眼泪。

实在憋不住,仗着夜深了,又狠狠哭了一通。

边哭边结结巴巴的骂着始作俑者。

后又开始骂着林嬷嬷,裴栖越,越想越觉得委屈。

滴下的眼泪将桌上抄好的纸张都洇湿了,浓重的墨色被泪水晕开,逐渐看不清形状。

桑枝靠在桌边哭声渐小,抽动的身子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只是那本该继续奋笔疾书的身影,因为疲累睡着了。

而桌上厚厚的纸张还剩下多半,已然被抄写好的纸张被沾染上泪珠。

一层层的洇湿下去,早已没法看了。

一墙之隔的裴鹤安听见那传来的骂声,忍不住叹息。

便是骂人竟也说不出狠毒之词,翻来覆去的坏人,混蛋。

这样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攻击性。

暮山听了郎君的吩咐,去查了杜家的事,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竟全是猫腻。

这杜父是被冤枉的不假,只是奇的是,冤枉他的不是旁人,竟是五皇子的人。

甚至将人打入牢狱,看守的人竟也是五皇子的人。

这般作态实在是不寻常,看来这位皇子是要有大动作了。

暮山越想脚步便越快,这件事需要尽快同郎君说才是。

就在暮山即将入院时,忽而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开门声。

这么晚了,怎还有人?

暮山手放在剑柄上,眉目凛冽,朝着传来声响的院子看去。

只是这视线在看见是何人时,一向冷淡的面上忍不住闪过几分错愕来。

又抬头看了看院子,这是临风院,旁边才是清风院才是。

家主怎得会从临风院出来,而且……而且还是偏房。

这……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规矩……

暮山隐晦的提了一嘴。

“走错了。”

暮山:……

夜色浓稠,月光浅薄。

本该是万籁俱静的时候,但在这流晶河却正是热闹的时候。

女子娇俏卖乖的嗓音中夹杂着粗粝的污言秽语。

来往的行人哪一个不迷恋的走进去。

刘齐半坐在桌前,身侧还有一美貌女子陪侍左右。

见好友还在喝闷酒,轻推开了靠上前的女子。

将酒盏推远道:“你这大半夜的叫我来,又自己一个人喝闷酒,没意思,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裴栖越神色愤懑,但偏偏又耻于说出口。

难道他要说桑枝根本不在意他,甚至还为他出门寻欢打掩护?

那他成什么了,搞得他多喜欢对方一样。

但就有口气憋着出不来。

凭什么,凭什么她不在意!

她不是费心钻研要嫁给他吗?不是愿意自污名节也要跟他在一起吗?

难不成真的是进了裴家就以为能把他一脚踹开了?

刘齐见好友这样便知道是问不出来了。

依凭着揣测猜了一两句道:“莫不是你家那个又惹你生气了?”

刘齐见好友不开口,立马下了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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