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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体力,这个位置他自己都不确定个自己能不能跳到,但他确定这个传球不是二传的失误,而是一支冲锋的号角。
可是做事情的时候不能想能不能,而是要想如何实现——天满脚步向前,用力压低身体,只有把大腿小腿压得更低,才能在拔地而起地时候跳得更高。
极强的弹跳力和强大的意志再次发挥作用,像是为了回应全队的羁绊和信任,天满双臂向后用力摆动,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但在释放之时又变得无比轻盈,一声清脆的踏步声之后是一个难以置信的跳跃。
“梯次进攻!完全超手扣球!”解说激情地喊,“第十一个来回!长达三分钟的防守拉锯被伊吹终结!音驹再次领先两分,实现上一局的后盘反转!”
话是如此,但只有音驹知道这一分相当不容易,天满一落地就转身小跑,而其他猫猫们慢他一步,也关切地聚在二传周围。
天满画了那么久《银月暴击》,作为江边的亲爹,四舍五入他就是研磨前辈的亲爹,研磨前辈刚刚那么努力地传球,一看就是累瘫不想继续,果真一回头,音驹二传的表情如同死尸。
“没事吧!前辈!”
“......”研磨不断地喘气,“姑且还活着。”
“那还执行硬拖战术吗?”
“我想想。”他没有立刻下指示,“对面换上来一块硬骨头,没想到合适的策略,感觉硬拖不行。”
音驹二传的猜测很正确,稻荷崎的主将的确是一块硬骨头,光是站在那里,就让狐狸们瑟瑟发抖。
人在做,北在看,在哪掉链子都绝对不能在北前辈面前掉链子。
“治。”
宫治一哆嗦。
“你从后半盘就盯伊吹盯得不够紧,开始想着自己得分?”
“......”
“注意点。”
“是。”
北信介的目光移动,落到下一个人身上。
“角名。”
角名直接自己抢先一步认错:“我在拦网高度上偷懒了几次。”
“嗯,别懈怠。”
稻荷崎的一二年级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员状态拉满,虽然没有责骂和打人,但无形的气场蔓延开来,所有狂躁的小野兽像是被注射镇定剂,气焰瞬间收敛,开始主动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
这场景落在音驹眼里,就显得格外奇怪,研磨想了半天,都没琢磨出北信介是个什么样的人,应该怎么利用。
在个性极度鲜明的稻荷崎里,这个人反而让孤爪研磨琢磨不透,给人一种奇妙的圆滑感,仿佛四面八方都找不到破绽,同时也把周围所有锐利的物体包裹起来,让稻荷崎瞬间变成一个凝聚的群体。
哪里?哪里可以利用?
孤爪研磨盯着那个人,希望用视线把那个人看透,却没有想到那个人直接转头坦然地和他对视,本能恐惧对视的他立刻回避。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仅是一眼,就让他感受到些许情绪。
就像是三年级的大家,总是温和地支撑着低年级的他们,总是对他说——不必担心。
孤爪研磨充满着困惑和不解,他在制定策略的时候会去观察敌人的个性,对症下药才能效果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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