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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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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透的理由。

还比如伊吹天满。

孤爪研磨用余光望着侧前方的黑发男生。

大约是运动过度,伊吹天满的呼吸比平时要急促一些,露出的皮肤也泛起浅浅的绯红,一滴汗珠从乌黑发间滑落,顺着脖颈中央的脊骨,不断延长成一条细细的水线,落入被深红球衣遮挡下的背部。

无论怎么看,这家伙都是一个把队友当作幻想对象创造角色、整天沉迷于漫画剧情、脑回路一根筋的天然系笨蛋。

那句话一定是随口说出、毫无意义、与字面意思背离的无用言论。

不能深思,不能多想,不能用正常思路去解读,甚至归根结底不用去在意和理会。

孤爪研磨盯着前方。

明明都知道所有的前提,那为什么——为什么怎么都压抑不住心底的烦躁不安?

“研磨。”

音驹的主将正被轮换上场,路过自家二传突然脚步一停,抬起手臂,用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按下那颗金色布丁头。

“需要让教练给你喊个暂停吗?”黑尾笑了笑。

“……”研磨没力气甩开头顶的重量,“好沉,拿开。”

黑尾铁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出于对幼驯染的了解,这家伙的表情就像面对打了三十个小时还没通过的游戏,呼吸之间都透露着焦躁情绪。

“别自顾自地开始钻牛角尖啊。”黑尾淡淡地说。

“我没有。”研磨反驳。

“明明就有。”

“没有。”

“有。”

“小黑好烦。”

“总之,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黑尾慢慢地说,“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建议你先把这场比赛了结,再去解决别的问题。”

黑尾想到这,深深地叹口气:“如果音驹的大脑就此停转,那我们这些弱小可怜无助的血液又该如何是好?”

“……”研磨重申自己的观点,“小黑好烦。”

即使二传状态不佳,但音驹和乌野的第二局并不焦灼,身穿红色球衣的东京队伍从刚开场便保持领先优势。

从乌野的角度看,明明好不容易找到防守的技巧,可他们又像是被困在暗室里,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一丝一毫的光源,只能漫无目的地打转。

乌养系心喊了第二局的第一次暂停。

“我们缺乏进攻的手段。”他直截了当地点出关键,“音驹的拦网已经适应日向的扣球,怪人快攻已经失去威胁性。音驹作为一个接球能力很强的防守队伍,规避掉怪人快攻的不确定风险,剩下的其他进攻都应对自如。”

“我会再快一点,继续传球给我!”日向翔阳大声说。

他已经被对面的7号拦下三次怪人快攻,那个很高的副攻像是完全躲不开的索敌导弹,起跳的同一刻音驹的副攻也能速度极快地跟上。

日向又逐步发现影山飞雄在减少传球给他的次数,有种不甘心不情愿的心情在身体里发酵。

“这和速度没有关系。”影山忍不住说。

影山同样烦恼着,他清楚地明白怪人快攻是唯一能和音驹一战的重要武器,舍弃这种方式也让他的传球变得束手束脚。没有日向翔阳作为诱饵引开拦网,旭前辈他们破开拦网的可能性骤降。

“日向。”乌养教练沉声,“你还记得我上一局是怎么说的吗?“

“什么?”日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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