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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重的事,他当包租公这几年,手头宽裕了,也在无意之中养成能用钱解决尽量不劳神劳力的坏习惯。
恭年坚信感情同样属于钞能力的管辖范围,他打开社交软件,看着唐繁的头像和“招财繁子”的备注,心情微妙。
偏偏大少爷不是用钱能解决的人。
越想越复杂,所谓合约情侣,三倍房租换来的同居,看似没有关联的事,在拨开云雾见月明后就地变质,连成一线。这还只是近期发生的事,倘若时光再往前追溯个十几年,唐繁的暗示多得数不清,都有点像万花筒里的图案从不重复,花样百出,然而都被恭年的防火墙堵在外头。
“真牛逼。”最朴实的语言,最极致的夸奖,恭年卷着被子自言自语,“居然能单相思二十一年,怎么做到的?都不会出现精神疾病的吗?”
唐繁原本计划见完唐顿就走人,可现在恭年也在唐家,他独自回城中村的出租房没意思。唐繁对自己的生活自理能力有明确的定位和清楚的认知,与其把恭年家弄得一团糟,不如暂时留下来等他一起回去。
唐繁提前知会合伙人,在唐家他要当山顶洞人,对互联网说no。主要得防着唐顿凭空变出个黑客来,连着唐家的网他只字不敢谈生意上的事,谁敢打包票商业机密不会被唐顿挖去。
撤掉脆如薄纸的父子关系,他二人是无情分可讲的商业对手,必须设防。
断网的唐繁一朝回到解放前,每天在健身房挥洒汗水和青春,只留了部私人号码的手机在身边,联系人不多,工作一律不谈,除了家人和为数不多的朋友,还存了恭年。
可惜恭年没主动联系他,唐繁心想,养个电子宠物偶尔都能听见几声叫唤,怎么他恭年下了床就没了音儿。
难道是我技术不好?唐繁思考起一些毫无必要的事,边撸铁边走神,恭年爽不爽他不知道,反正他爽到了。
要不然......问问?
自从没了中间那层窗户纸,唐繁沦为了彻头彻尾的行动派。他心里清楚恭年在躲他,自己若是贸然拜访不太识趣。
但,事情不是这样办的。
要放在以前,恭年还是个二愣子木头呆子,只把他视为阔别多年再次重逢的前老板,唐繁可能还提不起力气跟他计较。
可恭年已经愿意跟他接吻了,吻完后男人的下半身甚至有反应,对唐繁而言,这就像比赛开始前裁判举起发令枪,迟早是要出声的,总不能给他来一发哑炮,或者直接取消比赛。
他都预演好怎么做最后冲刺了。
唐繁去到恭利的房子外,先敲几下门,侧耳倾听屋内是否有动静,无人回应。
恭利这会儿应该在唐乐身边,至于恭年,唐繁用脚想都能猜到,肯定在睡觉。
认识关山之前,他每个休息日都是睡过去的,小时候唐繁想喊他一起玩压根叫不动人。恭年的最高纪录是连续睡四十小时不带醒,那次害得唐繁担心他睡死。
醒来的恭年得知大少爷的担忧,冷哼一声:“我是该睡的时候睡个够,你是眼睛一闭天塌下来当被子盖,我比你好些。”
唐繁走到房子的独立小花园外,跻身越过玫瑰花从。冬天衣服厚,只要多留心,注意走位,就能避开花枝上尖锐而茁壮的老刺。
他蹲在落地玻璃前,看见恭年的头顶正对着他,睡得凌乱的头发没能遮盖发旋的方向。唐繁叩响玻璃,怕把人吓醒,没敢太用力;又怕喊不醒恭年,正打算稍微大重力度,就见恭年闻声抬起头。
他没睡觉,带着耳机窝在被子里玩手机。
唐繁示意恭年开门,恭年满脸不情愿地从被窝里钻出去,穿得相当单薄,没有给予南方的冬天足够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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