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1 / 2)
,都在即将松弦的那一刻恍惚地错过。
“今日的第107次……”喃喃自语的男子正是霍据河。
他强自屏退了脑中控制不住的想法,正欲凝眸搭弓射杀那只成为猎物的鹿——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视野中。
箭被猛地射出,但失了准头且力道不足,进食的鹿被惊到猛地跳着蹄子逃跑。
“第108次……又想珍珍了。”
想到甚至幻觉见到了他。
箭羽嗡嗡微颤,牢牢插在地面上,白毓臻的目光从不远处的箭上收回,心中有些可惜,看来这只鹿早已被别人盯上了,只是此人好像射艺不佳的样子。
他放下弓箭转身欲离开,脑中有些游离的想法一闪而过:不知和自己比起来,是谁更差一点?
白毓臻垂首笑了一下,想到小时脱靶的经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此时家中,娘亲他们如何了?
月白衣摆在半空中划过微小的弧度,只是还未走出几步。
身后忽然拥上一道炙热的身躯。
来人的声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珍珍。”
不是幻觉,是真的。
白毓臻顿住了脚步,身后的人埋首在自己的肩颈处,闷闷的声音传来,伴着颈间逐渐的湿意,“我、我好想你——”
他就这样静静站着,听着身后之人断断续续的声音,间或不自知的哽咽。
“我与祖母一同入了佛堂……我想、是不是够诚心,你便会醒来。”
“但我好像高估了自己,我不敢去问。”
“国公府的人说你醒来了,但你不说,我便不敢去见你——”
“珍珍,你骂我吧,怪我也好。”霍据河的声音越来越低,“只是、只是……”
“别恨我,别看不见我。”
如果不是皇上亲下的谕旨,春猎又是年年必须要参加的活动,霍据河根本不会出府,他想过装病,父亲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便要痛骂他,他不为所动,只说自己现在状态不好,春猎上只会出丑。
最终还是祖母隐约间意识到了什么,托人带了一句话。
“听说国公府的大公子醒来后的翌日便入了宫。”
这下,原本怕白毓臻不肯见他便索性闭门思过的霍据河猛地打开了房门,冲到前厅便是一句:“爹——这次的春猎我要参加!”
被这个儿子弄得摸不着头脑的永安侯摆了摆手,早已没了说话的力气。
——可当真的见到林中的白毓臻时,他却只能窝窝囊囊地看个半天,在对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才敢踏出那一步。
当将温热的、漂亮可爱的珍珍抱在了怀中,霍据河才恍然惊觉,自己原来实则上是个胆小鬼,连族中不敢听鬼故事的族弟都不如。
他不能忘记,不能忽视,珍珍正是与自己在一起时昏睡了过去。
是否是自己的原因?
他不敢想,只能紧紧拥着怀中的人,心跳声失衡,忐忑地等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