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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序的名号,不说如雷贯耳,也算是晓誉四海。
蒯信眼眸猛地一跳,缓缓起了身。
虽说他从未见过陆承序,却对这位赫赫有名的阁老也有耳闻。
于是回了一礼,“蒯某一介六品小官,不敢在陆阁老面前称前辈,大人,这厢有礼。”
陆承序退开不受他的礼,反而往前一握,扶住他双腕,神色恳切,“蒯大人,晚辈前来,为的是洛崖州一案,陛下命我将此事查个明白,以告洛公在天之灵。”
蒯信听得洛崖州三字,整个人定住了,周遭悦耳的春虫声说话声全都消失,他耳边嗡嗡地作响,脑筋渐渐发胀,疼得他不由得捂住耳,顷刻间,便出了一脑门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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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春见状既惊且痛,大步往前搀住他,“蒯伯伯,您这是怎么了?”
这会儿功夫,蒯信如同糟了什么大罪似的,大口大口喘着气,面色发白地盯着华春,见她眼底布满关切与亲近,涩声问,“我与你素不相识,何以伯伯相称…”
华春泪如雨下,哽咽道,“伯伯,我是洛崖州之女洛华春,我还活着,我要查明我爹爹被杀的真相。”
蒯信眸眼霍然睁大,不可置信打量华春,上上下下看了她许久,最后定在她那双眸眼,“像…还真像…像你母亲…”
故人重逢,好似无需过多佐证,天然生出一股亲近之感。
华春后撤一步,提袍跪下,“晚辈华春拜见伯伯。”
“起来…”蒯信脸上恢复些许血色,朝她抬手。
华春重新起身,又将陆承序拉着往前一步,“蒯伯伯,他是我夫君,值得信任,此番我二人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给我爹爹讨个公道,还请伯伯将当年的真相告诉我们。”
公道…真相…平平无奇的四字,却如山峦般重重压在蒯信的心口,这位忍辱负重十六载的当朝进士,曾经的巡按御史,被四字压得骤然失声痛哭。
皇陵虽与京城相隔甚远,可每月均有人往返此地,京城近来的动静他并非一无所知,崖州身死一案压在他心间十六年,当年谢雪松来问过他,他开过一次口,招来一遍又一遍毒打,后来他便学乖了,晓得身旁有眼线彻底闭了嘴。
直到近来,盐运司一案掀开,陆承序大刀阔斧查案,有替洛崖州沉冤的迹象,他便隐隐生了几丝期待。
都活到这个份上了,身旁无人,身后无子,无需再顾忌什么,他也有心赌一把,给崖州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华春见他动容如此,猜到这十六年来他不好过,也跟着哭了一场,又细细讲明自己的遭遇,取得蒯信的信任。
一盏茶功夫后,蒯信终于收住哭声,领着二人来到配殿西侧的桌案旁落座,给二人砌了一壶茶,方搭着桌案缓缓道来。
“我与崖州乃嘉平三年的同科进士,那一朝进士中,属我与他同是荆州人士,故而格外亲厚,他是当朝状元,入了首辅许孝廷的眼,早早便入朝为官,我是在他一年之后,被准进入都察院,成为一名巡城御史。”
“嘉平五年春,大约是三月初,崖州奉旨南下巡盐,我们都知道巡盐是个肥差,临走前我还笑话他,莫要入了江南富贵窝里回不来,本是一句玩笑话,可我不曾想到,那一别竟是永别!”
说到此处,蒯信神色大痛,含泪接着道,
“那时我奉命坐镇登闻鼓,若有人敲鼓鸣冤,予以登记接案,登闻鼓素有鼓声一响,天下皆闻之美誉,自然也不是随便能敲的,我平日无所事事,直到三月后,也就是六月二十八这一日夜,我收到崖州的一封来信,信中告诉我,让我在六月三十这一日当值,会有两份重要的证据送给我,届时一定要上达天听。”
“我当时便知事情非同小可,拿着信左左右右看了十来遍,内情信中并未透露,是何证据也没说,不过他既是去巡盐,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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