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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春忙着打点年节礼送去顾家,又准备一份给益州,不料陆承序却说,“益州那份就免了,我打算初一出发,去益州拜见母亲,亲自将她接回京城。”
听闻明太医年后要去一趟五台山,为太后研制长生丸,数月不归,陆承序耽搁不得,只能尽快将母亲接回,请明太医为她看诊。
华春当然说好。
除夕阖府热热闹闹在琉璃厅吃了年夜饭,翌日清晨,陆承序又入宫给帝后请安,亲自告了罪,将去益州的事禀明。
皇帝也担心陆承序母亲身子出岔,点了几名羽林卫陪他去,又写了一封手书给他,“朝中在益州尚有几艘军船,行程快,为让你赶在十六回衙,朕准你借用其中一艘,护送你母亲归京。”
这是天大的恩荣,陆承序自是磕头谢恩。
回到洛华街,一路给许、崔、萧谢等几家拜过年,疾行回府,预备出门。
跨进书房的穿堂,陆珍迎过来告诉他,“夫人方才给您送了衣物来,如今正在书房等候。”
“好,我知道了,马匹点好,马上出发。”
抬脚跨进门廊,霍然瞧见,华春立在一幅挂画前,好似看痴了去,一动不动。
“华春。”陆承序先与她打过招呼,披风都未解,来到桌案处,预备先行处理几封紧急文书。
华春被他唤得回过眸,目光清凌凌的,好似蒙了一层冰雾,没了往日那份鲜活,
“七爷,我问你,这画哪来的?”
她一眼认出那是哥哥亲笔,落款恰在甲辰年,是他们分开的第二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哥哥很有可能还活着。
夫妻二人隔得老远,一个在东边窗下的角落,一个在西次间的桌案处,相隔有十来丈,陆承序专心致志坐下回信,头也未抬回道,“明太医处所得,十几年前,有一人仿洛崖州作画,糊弄明太医,让明太医为他揭皮整骨。”
说到此处,陆承序笔尖顿住,抬眸朝她的方向望来,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移向那幅画,“夫人,说出来怕吓着你,我怀疑此人便是洛崖州之子,他已改容换貌,潜伏于京城。”
这话着实将华春给吓住了。
吓得她全身剧烈颤抖,“揭皮…整骨…那…那得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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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楚如银针密密麻麻覆上鼻尖,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往她心口啃噬,疼得她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却唯恐陆承序看出端倪,疾步转过身,任由那汹涌的泪意将自己给吞没。
陆承序当然看出她不对,立即丢下笔,绕出桌案,快步朝她走来,
“华春…”
华春不愿叫他看出自己的失态,趁着他靠近时,忽然转身猛栽去他怀里,
“七爷,我听着毛骨悚然!”
这一扑,将陆承序给扑蒙住了。
他牢牢将人接住,双臂环在她腰肢,不敢轻举妄动。
这可是回京后,华春第一回 主动抱他,陆承序心里难免有几分悸动,念着即将远行,又生出不舍,“此行来回有半月之久,我不在身边,夫人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尽量少出门,可好?”
唯恐有人趁她不在,欺负他们母子。
华春将泪水糊在他胸口,冷静地回顾进京后见过的诸多人,发生的许多事,脑海最后定格在东厂提督云翳身上,唯有此人莫名其妙帮了沛儿一把,又莫名其妙打了陆承序一顿,她犹然记得他当初揍陆承序的借口是怨他不着家。
除了嫡亲的兄长,还有谁会在意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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