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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陈亦临”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脖子。
陈顺死了应该是个天大的好消息,陈亦临想笑,却没能笑出来,但要说哭也远不至于,他对“陈亦临”说:“陈顺死了,就今天下午,明天是他的葬礼。”
“陈亦临”挑眉:“要去闹吗?”
陈亦临失笑:“闹个屁啊,他死了又看不见,再说……又不是十六七的小孩儿了。”
“你不是说要把他的骨灰扬了吗?”“陈亦临”倒是记得很清楚。
陈亦临叹了口气:“当时确实很想这么干,现在他真死了,突然感觉没什么意思了。”
“陈亦临”冲他张开胳膊:“成熟了,临临。”
“靠。”陈亦临笑骂了一声,抱住他,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还能闻到一点淡淡的青柠香味,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下雪了。”
“今天吃火锅吧。”“陈亦临”说。
陈亦临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再做个烤鱼吧。”
雪下得越来越大。
两人一狗在温暖的房间里吃了顿热气腾腾的火锅,陈亦临拽着人喝了两杯,只是他那点酒量实在堪忧,喝完之后拱进了“陈亦临”的怀里:“二临,二临……”
“在这儿呢。”“陈亦临”推开想一起凑热闹的陈肃肃,结果陈肃肃绕道他背后,两只前腿就搭在了他肩膀上,差点给他按进火锅里,“肃肃,下来!”
陈肃肃哈哧哈哧吐着舌头:“汪!汪汪!”
“肃肃——”陈亦临嚎了一嗓子,直起身子试图拥抱自己的好大儿,“你怎么又瘦了?肚子哪儿去了?爸爸对不起你!”
“呜呜——”陈肃肃跟着他一块儿嚎。
“陈亦临”被夹在一人一狗中间,费劲地将摸自己肚子的那只手撕下来,操控着秽物将狗提溜回了主卧。
秽物拿着磨牙绳和小狗玩拔河游戏,陈肃肃瞬间将父亲抛诸脑后,连主卧门被关上都浑然不觉。
陈亦临趴在他的肩膀上:“我儿子呢?”
“睡觉去了。”“陈亦临”把人扛进次卧。
陈亦临瞬间警铃大作:“使不得!”
“陈亦临”挑眉:“你已经休息三天了。”
陈亦临仰面躺在床上冲他抛了个飞吻:“你得休息啊,我看小临临最近运动量过大……摸着都瘦了——呜。”
“陈亦临”欺身而上,捂住了他的嘴:“你到底真醉假醉?”
陈亦临笑嘻嘻地冲他挺了挺胯。
“陈亦临”耳朵发烫:“臭流氓。”
陈亦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很配合地冲他吹了个流氓哨,激情开嗓:“老婆老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陈亦临”气得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
天花板上的葫芦在空调的暖风里轻轻摇晃,陈亦临的醉意被热气一吹更浓了几分,他枕在“陈亦临”的肚子上轻轻喘着气。
“陈亦临”摸了摸他脸上的汗:“去洗洗。”
“等会儿。”陈亦临调转了个方向,蛄蛹着蹭到他脑袋边,有点恍惚,“是我喝醉了还是你进步了?我感觉差点死了。”
“陈亦临”十分狡猾道:“等下回不醉的时候再试试,比较一下。”
陈亦临说:“你肯定利用秽物作弊了。”
“陈亦临”坦然道:“等你去荒市的时候再试试,比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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