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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的运送程序没有完成,它只能按照设定,一遍遍向梭星打报告。
「请求打开安萨尔殿下的房间门,有货物送达。」
死死捍卫着自家殿下房门的梭星:“……”
到后来,运输小车急了,连标准程序语也不用了,直接扔字。
「开门开门开门,有货有货有货……」
终于,在接收到一千零三遍申请报告,梭星不得不打开了门。
运输小车屁颠屁颠地开进入小客厅,打开防尘盖,将沉重的军雌卸了下来。
“嗯。”
军雌滚到地毯上,发梢凌乱,喉咙里压出了一声闷哼。
运输小车叫着“完美送达,请给好评”之类的句子,欢快地开出了房间,消失在走廊。
小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卡托努斯略微急促的呼吸。
他倒在地毯上,瞳孔极速适应了屋内昏暗的光线,由于主人不在家,房间内并没有开灯,黑暗包裹着他,将他浑身斑驳可怖的伤痕融化。
分裂的桔瞳在宇宙的寂寥光线中如同火烛,温和盈亮。
这里是哪?
卡托努斯的下巴在地毯上蹭动,谨慎又好奇地环视四周。
晦暗的光芒从头顶的方形舷船投来,飘窗放着一盆娇艳的蓝绣球,小沙发上空无一物,角落里,一扇通向起居室的门微微掩着,再往右……
卡托努斯的视线凝固在一件军服上。
军服挂在衣柜侧方,只有一件上衣,散发着柔顺剂的香味,只不过,某处千疮百孔的破损割裂了原本的肃正与端庄。
那是在山洞里,安萨尔被他咬坏的军服。
所以,这里是安萨尔的房间?
卡托努斯把脑袋搁回地毯,干渴的喉咙不断吞咽,尽管他因为缺水,已经分泌不出什么唾液。
他倏然心跳加速,因长期跪姿与受刑导致酸痛的肌肉像被点燃了,从骨缝、细胞里泌出火油,鼓舞他再次抬头。
「他在安萨尔的房间里。」
这个事实像个惊天大奖,落在脑门上,给他砸懵了。
这里是安萨尔生活的地方,到处都是人类的味道。
他的虫目分裂出无数复眼,超绝广角渴求又痴迷地搜遍小客厅的每一丝角落,沙发上的灰尘、柜门处的划痕、蓝绣球的花瓣,水培箱里的落叶,军服上的咬痕。
他开始幻想对方在房间中的一举一动,脚踩地毯如同踩着他的躯骨,抚摸花瓣如同触碰他的皮肤,翻阅书籍如同检视他的一切。
精神海在无端的想象中变得躁动,潜藏在最深处的烙印回归掌控者的领地,开始不断向外散发曛然的热度,卡托努斯嗅着空气中浅淡的香氛,呼吸变重,就好像被什么细腻、庞大的丝线裹住,被拖着,拽着,坠进柔软的泥沼里。
但,他对自己的异常一无所觉。
他脸颊蹭着地毯的软毛,热情难耐,由于过度兴奋,肌肉在不断膨胀,甲鞘噼啪作响。
然而,某刻,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被泼了一盆冷水。
安萨尔说,他不可以乱动,更不能弄断线。
“安……”
卡托努斯战栗着,呜咽着,长期的干渴与绵长的隐痛似乎都不重要了,他咬紧口枷,忍耐黑暗,浑身僵硬,一丝丝地吐气,像某种因愉悦而濒死的生物。
曾裹紧他的披风敞在身下,被他夹进大腿,昂贵的布料挤得发皱。
时间一分分流逝,浓郁的黑暗令卡托努斯感到煎熬。
他从未如今天这般,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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