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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先前在春猎就因办事不利,挨了罚,”江砚舟仿佛真的好奇,“你是想再给你上官找点麻烦吗?”
春猎?总旗惊道:“你!”
奉江砚舟的命挡在徐闻知跟前的风阑,亮出东宫的腰牌,朗声:“东宫亲卫,谁敢在此目无王法擅自行事!?”
东宫?
东宫来得这样快,更加说明状告之人重要,不会是太子那边做的局吧!
总旗刚冒出这个念头,江砚舟就拨开帷幔,露出半张脸来。
“东宫下臣江砚舟,”江砚舟,“这位大人,刚才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江砚舟??
总旗自以为清明的脑子瞬间卡了壳。
东宫就一个江砚舟,江家的。
跟太子不是一条船。
怎么回事,总旗一下懵了:到底是东宫的意思,还是江家的意思?禁军擅自行动,不会坏了上面哪位大人好事吧?
事实证明想太多有时也不是好事,总旗一头雾水,举棋不定,底下的人也就更不知该不该上。
顺天府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外面围观的百姓已经越来越多,一直僵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
总旗已然错过了最佳拿人的机会。
于是府尹道:“有人擂鼓,需得升堂,我也已经派人去传了刑部。”他朝江砚舟行礼,“殿下有品阶在身,可要旁听?”
顺天府尹老油条了,反正这事儿他不想一个人担,旁听的官越多他越安全。
江砚舟颔首:“有劳。”
徐闻知从惊慌到茫然,等被衙役小心扶进门,他才从恍然中回神,不可思议地瞧着被引着走在前方的江砚舟的背影。
他摘下了幕篱,衣袂轻盈,宛如谪仙,不仅是指他的姿容,还有他做的事。
世家是压在寒门学子身上的山,他们苦读数十年,即便有幸能进入官场,却仍旧举步维艰。
即便你有真本事,想出头也太难了。
尤其徐闻知一路走来,九死一生,早已对世家之人深恶痛绝,可江砚舟为什么要帮他?
他不明白。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替他们所有人讨一个公道!
江砚舟不知道,自己这番举动,救了徐闻知一命。
如此轰动一时的重案,徐闻知却没有在史书上留下多少痕迹,是因为他擂鼓后不久便死了。
在没有江砚舟到来的真正时间里,禁军抓了人要走,徐闻知反抗,挣扎过程中,他摔在了顺天府台阶上,后脑直接砸地。
他隐姓埋名扮做乞丐,逃脱追杀,险象环生来到京城,身体早就损耗得厉害,本就是强弩之末,这一砸下去,他就再也没能醒过来。
后来根据他身上搜出的书信,继续查这桩案子,徐闻知生平化作一句“琮州府忠义徐生”,便埋了黄土。
肉饼给了他更多力气,风阑拦住了禁军。
江砚舟救了他两次。
不久后,刑部官员也急行赶到。
徐闻知叩首,从破破烂烂的衣服里摸出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薄布包。
他自己残破成这样,唯有这个布包里的东西完好无损。
里面放着八名学生的联名血书,和溪山县县丞揭露知县与琮州通判的亲笔信。
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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