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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萧云琅虽然放狠话一时痛快了,可转念想想,世家凭什么那样给萧云琅泼脏水?
虽然以后都会因为功绩盖住,但部分抹黑的野史没准就是这么传下去的。
萧云琅可能根本不在乎名声,但江砚舟不愿意。
他在如今给东宫的帮助,帮的是大启的储君,那他是不是,也该看看能不能为萧云琅名声做点什么?
无关国事,只是为萧云琅这个人。
对啊,江砚舟后知后觉,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报答吗?
萧云琅除了是太子,他首先,也是个鲜活人,不仅在史书里,如今也在江砚舟面前。
只把他当作一个帝王符号,是对他的不公平。
……我居然现在才意识到。
江砚舟发现自己是真迟钝,不由地反省了一下。
那要怎么做呢,世家门下人多,笔杆子也太多,很多谣言描得有鼻子有眼,早已经传得老远……
江砚舟整个思绪忽的一停。
他是被迫暂停的。
因为他感觉心口忽然跳空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他胸腔好像骤然被剜去一块,呼吸好像也停了,整个人好像被一把收紧提起。
随即五脏六腑又被什么用力撕扯着从高空落下,狠狠摔在地上。
摔了个七零八落,痛苦万分。
锥心刺骨的痛撕开血淋淋大口,瞬息吞没了江砚舟。
——不见月发作了。
而离乌兹使团敬酒,中间还隔着一条街的排队等着问候太子太子妃的大臣。
*
江临阙曾说不见月发作时如万蚁噬心,江砚舟还抱了一点侥幸,希望这只是夸张手法,没那么疼。
现在他知道了,一点不夸张。
江砚舟瞬间疼得眼前一黑,身子往前猛地一倾,险些当场摔在案上。
但他的腰只往前弯了一点,就被他自己硬生生拉扯着,缓缓撑住了。
不管他内府多翻江倒海,外面动静小得无人察觉。
五脏六腑仿佛被生生敲碎,反复碾过,疼痛从骨头缝从内向外透出来,千万根针齐齐穿过他血肉,要把他从内到外撕开。
最可怕的是,这种感觉清晰无比,活生生感受凌迟跟这也差不多了。
痛不欲生。
江砚舟攥得手骨都白了,他死死咬住嘴唇,把猝不及防扑到嘴边的痛呼合着血腥味儿咽了下去。
他唇色本来因为生病而浅淡,此刻却被自己咬得殷红,像雪地上落了一片红梅,煞是好看。
可红梅下盖着的,是鲜血淋漓。
江丞相已经朝太子和太子妃端起了酒盏。
他在看我。
江砚舟在疼痛欲裂中清晰地意识到这点。
他一根根艰难捋开了袖中攥紧的手指,僵硬着,但稳稳放到了杯子上。
在江丞相一席元宵节的恭祝话语中,江砚舟抬眼,跟他对上了视线。
江临阙确实在观察他,按理来说,不见月发作就在这个时辰了。
只要江砚舟因为疼痛一倒,就立刻会有内侍上前关切服侍太子妃,趁乱可以下毒。
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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