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2 / 2)
两人躲在一角,夏桔不敢高声,却也怒道:“都这样了你还帮他?王爷对他好,对我们未必这样,当初挨的板子留的疤还在,府里也不是没打死过人,你还要这样帮他?他哪里记着你?”
春柳偏开头,“我们做奴才的……”
“你是这样想的吗?”
夏桔苦笑:“春柳,姐姐,以前你怎么护着我,我都记着,可自从……你总看他,总在乎他,你这不是奴才的心思,不然……你屋里的那副——”
春柳猛地捂住他的嘴,夏桔抬起手不敢妄动,春柳才发现,三年前她还可以把夏桔当弟弟,三年后再也不能了,回不去了。他抽条了许多,年岁长了,个子也涨,他提到那副画,他看到了什么呢?知道了什么呢?
春柳松开手,手心里全是汗。
夏桔忽地摁住她,诚恳道:“春柳,我娘当初给我寄了一封信,要我去投靠那个表哥,可我不去,大丈夫志在四方,你总说我们是奴才,可我也想往外看看,我表哥当了官,家境好了很多,也常给我娘接济,你不知道吧,我在府中无事时,听他的话,认了字,他说可以把我安排到他身边当个差了,再怎么差,也比当奴才强。”
春柳笑笑,眼神飘忽:“那你就去啊。”
“我想去,要去,三年前就应该去了。”夏桔说,“可因为那副画,我一直不敢说——”
“不敢说就不要说了。”春柳当机立断,她眼光炯炯有神,“我们这样的人,既然有不敢的话,还是不要说好了。”
“我们什么样的人?”夏桔反问,“我们是奴才,也是打小卖进来的奴才,可我们签的不是死契,当完奴才当人就不行了吗?我只想问你,愿不愿和我一起出去?”
在夏桔近乎逼迫的目光中,春柳缓缓摇头,夏桔落下目光,落寞地转身,春柳问:“你做什么去?”
夏桔顿了一下,道:“不干什么,做奴才的活罢了,放心,春柳姐姐,我不会说的,你的恩情,我始终记得。”
春柳手落了一个空,连心头都像空了一块似的,默默看他离开,半晌,也转步离开了。
第33章
十六(二)
到半夜,春柳还睁着眼,睡不着,烦心之下又去看那副画了,画被小心爱好,四角都裹着一块布帛,一角鼓囊囊地,春柳抚了一下,忽地问:“公子,你在想什么呢?”可画不会回答她,空对着画,她半蜷着睡了。
第二天,被人推醒,春柳抬头看,床边立着一人,也是个丫鬟,有些面熟,春柳一时竟想不起来。
“春柳姑娘,王爷有请呢。”
春柳匆忙披了件衣服,李束纯不在敛珠苑,竟没睡,坐在那儿肃冷得可怕,春柳心却平静下来,“王爷。”
李束纯道:“白日里玉生的话你还记得么?”
春柳道:“记得。”
李束纯问:“记得什么?”
“公子说了,奴婢是伺候他尽心尽力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