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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束纯上了马车。
春柳始终跟在玉生后面,低声道:“公子为何不去?公子往常不是最爱出门么?”
玉生道:“是么?那是我么?”
春柳住了口,一时觉起自己失言,可她觉得,无论怎样,都是公子,甚至那时候的公子还快乐些,他爱出门,爱玩耍,爱闹腾。只是,再好,也不是如今公子所愿,只是她又一想,那会是公子藏在心底的想法吗?公子的心事,那样难猜,那样难懂。他和王爷如今同进同出,已是许久没闹过了,春柳想起那一日公子如醉倒的样子,思绪不觉远了,竟未注意到有人走近了。
玉生已许久未见卿涟了。卿涟和万儿站在一起,一主一仆,倒更是亲近了。两人手里都拿了包袱,卿涟先问了句:“早就知道你好了,现在才来看你,不知会不会晚?”
“早几天也是好的,玩几天也是好的,没什么晚不晚。”目光落在了卿涟的包袱上,“你要走?”
卿涟笑了笑,虽明艳,但有些掩不住的低落,“我早些时候就和王爷说我要走了。”
她以为王爷不说挽留,但还会来看看她,道一声离别。
但她等了又等,始终没等到,一时也灰了这份心。好在一心之外,尚有余处,卿涟默默看了眼玉生,想到先时他那样,其实她也悄悄去看过,当时感慨这样一个人成了那样,如今见他好了,却也未觉出高兴来。
“我如今走了,还要多谢你,只是这谢字我却不知道如何说了。”
“不知如何说就不必说,既要走,可有安排?”玉生问了句。
卿涟道:“这你不必担心,我在王府,王爷虽不在乎,却也待遇极好,父亲在时也有私产,我如今重头再用,未必不行。”
“你既要出去,便是下定了决心,何来未必二字,须知未必最难琢磨,既要走,不如留定然。”
卿涟反而笑了:“是,定然。”再次道别,“若是我有办法……或许……”
玉生露出一个笑:“没有或许,如今,我也不需要了。”
卿涟话口难开,往门外去,身影错换时,她隐约又看到当日,当日她一心求困王府,当日他一心离开囚笼,如今却截然相反了,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走出几步,她忍不住回头望——
他越发清瘦,面容更是脱了初见时的少年气,沉稳锐利,一阵风吹过,她发间的钗环铃铛作响,模糊了一瞬她的视线,再看时,风里的少年转眼成了青年。
转眼是三年光阴。
玉生身量长了些,面容的轮廓也更凸显,三年来他于王府之中过着“修身养性”的生活,整个人气质都沉淀了了下来。
春柳手里拎着李束纯新寻的鹦鹉,笑着找到玉生:“公子,你看,王爷特地找来给你解闷的。”
玉生只是乜了一眼:“放那吧。”
春柳依言放下,注意到玉生手边的杯子:“公子,你又喝酒了?晨起喝过,如今又喝?周府医说了——”
“他说了,药酒无妨。”
春柳无奈,咬咬唇,还是说:“他明明说少量无妨,公子分明拿他当水喝呢!”
玉生瞥她,微微笑了笑:“这话你说了三年,也该说累了,你看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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