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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对峙,李束纯也冷道:“你现在想死,难道又是记性不好?不说近的,那两个奴才伺候不力不算什么,你以为远在京城,本王就弄不死个书生!?”
他森然一笑,洁白的牙齿划为玉生眼中锋锐的刃,玉生强压住发颤的嗓音与下颚的痛苦:“天子脚下,你怎么敢!”
李束纯道:“你看本王敢不敢!”
玉生绝望地闭了闭眼,接着用了狠劲不管不顾的重重一咬,就近的那只手出现了一个血印,玉生恶狠狠地看着他:“你敢!”那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凌厉地叫人惊骇。
李束纯看着手上那个流血不止的伤口,边看边笑,宛然一个疯子,他舔了舔那血,眼中也是癫狂,“我不敢,只看谁叫我不敢,谁怎么让我不敢了。”
书房始终只有那两个夜明珠的光,烛火好像亮了一瞬,转眼又熄灭了,隐约可见两个人影,接着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听见。
第19章 W?a?n?g?址?发?B?u?y?e?í????ù???ě?n?2????2????????ō??
十二(二)
可王府里的人对听见的那声惨叫充耳不闻,夏桔拦了又拦,春柳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凄厉的惨叫,比那日府中久而不绝的哭泣还可怖。她听出来这惨叫来自何人,也知道夏桔拦着她的原由,可是……昨日还好好的,白日还好好的,这一段时间来都是好好的王爷做什么……做什么要这样对待公子?
她一夜没睡,守在敛珠苑门口,夏桔也不去睡,只说陪她一起等公子回来。
春柳以为天亮了王爷会和公子一起回来,事实也确实如此,可不是春柳预想的同伴而行……
周信年喘着气在床边,春柳含了一夜的泪终于落下,扰得周信年也连连叹气,被褥不能全盖上,露出的半身是鲜红的一片,药怎么也喂不进去,李束纯的脸从来没有这样黑过,玉生已全无意识,半边身子被他怀抱着,可他没有醒,根本不知道这个怀抱于如今与昨夜的他是如何噩梦般的存在——他只像陷入了一场梦魇,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他的体温极速下降,周信年连连招呼,下人进进出出忙前忙后,屋里放满了热气蒸腾的热水,烧起了炉子,周信年把脉的手未放,气已连连叹出。
李束纯阴着脸喝道:“人到底如何了!”
周信年一口气不上不下,终于忍不下:“王爷,老朽实在不知,王爷是希望白公子好,还是希望白公子不好?”
却也不想等李束纯回答,继续道:“若是要好,王爷这样十天半个月来一趟的,白公子不死也是药罐子,病痛磨人,王爷何必这样折腾?若是要不好,这些汤药行当也不需准备了,只安排后事就好!”
医者仁心,周信年是李束纯的府医,可谈及这身份,是先为医者,王爷这样磋磨人,好好一个人好了病病了好,他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李束纯一腔怒火还未完全泄出,冷喝道:“你是在质问本王?”
可怀中人仍是惊惧不安,不住地颤,身子往罪魁祸首怀里躲,李束纯的恨与怒又化为了手里的轻抚,心焦道:“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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