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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也依着他,没敢挣脱开,李束纯的脸是热的,不多时把玉生的脸也捂热了,他又把玩着玉生的手,真漂亮的一双书生的手,修长有力,指尖还有多年辛勤的茧子。李束纯盯着这双手,由手起溜着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把玉生一个抱起对面坐到了自己腿上,“玉生,周信年说现在还不能碰你……”他继续呢喃着,“不过我想你了……”
说着抓着玉生的手往xia伸……
不知多久,玉生俏白的一张脸几乎是黑的,李束纯笑眯眯地给他擦手,“好玉儿,好玉儿……”
他重复着,脸贴着脸亲昵地磨蹭着,玉生忍了又忍闭上眼,屈辱被咽下,他睁开眼,手轻轻搭在了李束纯胸膛:“王爷,能否不要再那样……”
李束纯眼里的痴迷的光,像要把他吞吃入肚:“你说什么?”
玉生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王爷,我如今……已是一介白身,王爷既说我日后都要留在王府,想必是……来日方长。”
李束纯回握住他那只手:“哦?那又如何?”
白玉生微微颤抖:“我从前并未与男子成过好事。”
李束纯自是知道,玉生在床上的青涩做不了假,转念又是一问:“怎么?玉生与女子成就过好事?也是,凭你这样的样貌,多的是姑娘家芳心暗许。”
他勾起他的下巴:“你说,是也不是?”
玉生睫间轻颤,竟是不挣扎,“王爷,在下并非此意……只是,男子之间,我还未完全习惯,王爷若是真心待我,可能等等我?”
“如果我不是真心待你呢?”
“那王爷尽可以给我一个期限。”白玉生低眉敛目,“既非真心,便是玩物,王爷什么时候能玩够呢?”
他好像全不在意自己到底算不算个玩物,甚至还期待李束纯将他玩腻了才好,可恨装得这样乖巧,说的话尽不是好话。
李束纯勾唇笑了,掐过他乖觉的一张脸,“真心不真心,得看玉生怎么个要法了。”他脸上是一腔的笑意,手底下却用了劲,玉生双颊一疼被他狠狠掐过,亲近着亲到他嘴边又是一咬——不知见没见血。
李束纯摩挲着他的唇,“你乖乖的,今晚不碰你,毕竟身子还没好全,要是再病,我可是要心疼的。
玉生今夜又是躲过一遭,夜凉如水,李束纯倒是老老实实抱着他睡觉,只是夜间醒来,迎着窗前星光,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玉生紧皱的眉头,不觉抬手扶去——宁为玉碎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这只玉,弱点多,性子也软——他王府不至于接不住一只玉,左不过铺点软毯子软垫,总能教他心甘情愿。
只是李束纯手才又抚平,玉生安稳睡了会,眉间又起了涟漪,李束琪一愣,星月暗淡,倒是看不清他神情了。
第二天,玉生日上三竿才起来,他整个人蔫蔫的,没多大的精神,但更了解内情的才知道,他没精神绝不单因大病初愈。喉中有些干,李束纯竟是没走,手边就递过来一杯温水,玉生想拿,李束远一送,玉生一顿,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嗓中湿润,玉生偏了偏头,才回身轻声问:“王爷怎么还在这?不用忙公务吗?”
李束纯笑笑,他长得多么俊俏,又有铺身的贵气,笑时其实很好看,可这样朝着玉生笑,玉生只是心头一紧,就见门被推开,春柳低眉顺眼地走进来,手里端着洗漱所需,夏桔紧随其后,端着早膳。
李束纯一把将玉生抱过,只见春、夏两人头不敢抬目不能移,放下东西就出去了。
玉生握紧了手心,只轻声说:“王爷,我能走。”
李束纯笑道:“无妨,这两人以后就是专门伺候你的,有些规矩不能不懂,放心,他们是没有眼睛没有耳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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