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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酒。
刚开始周京泽让他叼着套,亲自套上去。
后来他开始无套,周明夷咬着他的胳膊,崩溃哭骂,不想理他,但是周京泽的大手揉搓得他发热,他成了一团软绵绵的面团,气也没处发,他在周京泽怀里啜泣,然后又舒展开四肢,攀着他哥宽阔的肩背。
周京泽说着甜言蜜语哄他张开、别怕,偶尔又用粗野的话脏他的耳朵,胸膛起伏,叼着他耳垂,强有力的胳膊揽着他。
好多水,流了Daddy满手。
他突然停下动作,留明夷茫然地待在那,不上不下,难受得蹬踹,周京泽拿起手机,关掉监控,给自己的另一个手机弹语音电话,在谢自恒出声之前闭掉他的麦,然后把手机放回床头。
手机屏幕上都是水痕。
有阵子,他把周明夷翻过去,手抓着那枚蓝宝石,牵着苏托儿项链,绷紧了,像牵着马匹的缰绳。
周明夷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在床上乱爬,又被抓住脚踝拖回去。
周京泽问他:“喜欢Daddy吗?”
周明夷窝在他怀里哭,断断续续地回答:“喜、喜欢。”
他开始求饶,又开始嗔怒,整个人软溶溶地化开,哪里都是热的,暖的,唯独手脚是冷的,一直打颤,只能靠周京泽抱着。
饶了我。周明夷哭着说。
周京泽一直在亲他,闻言嗯了一声,却没有付诸行动。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一直不忘用吻安抚周明夷。
明夷累得昏睡过去,周京泽还没结束,等他满意,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外面暴雨停了,周京泽退出来,胡乱冲了个澡,套上外套,走到院子里的林肯车边。
窗户留着一条缝,确保里面的人还有氧气,但也让暴雨飘进去淋湿了座位。
他敲了敲窗玻璃,黑暗的缝隙里出现了谢自恒的眼睛。
全是血丝,红得像鬼。
有人彻夜狂欢,有人彻夜难眠。
谢自恒也不知道有没有哭,在这段时间里,谁都不知道他对着监控视频与语音电话在想什么,周京泽也不关心,他只知道现在自己是得胜者,局外人成了谢自恒。
两人对视很久,周京泽闻到血腥味,率先开口:“我派人送你去医院。”
“周京泽,”谢自恒说,“你现在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别让我找到机会……你别得意,周明夷的喜欢从来都来得快去得快,只要有一天……”
只要有一天周明夷表现出一丁点厌恶,那么他放弃周京泽肯定比谁都快。
他就是那么一个人,谁都得不到他的真心,他只管自己舒服,他的喜欢就是一场暴雨,来得快也去得快,高兴的时候施舍两点雨珠滋润下面饥渴的人,不高兴的时候连水汽都没有。
“没有那一天。”周京泽打断他。
“怎么会没有,你为什么来加州,你忘了?他因为什么理由爬上你的床,你以为我不知道?”
谢自恒的神色变得狰狞,眼里充血,他又看又听,就这么浑浑噩噩度过了一整晚,再加上前一晚也没睡,精神状态岌岌可危。
周京泽在车外看不见。
手铐锁着那只手上都是他抓出来的血痕,他尝试过很多办法,掰不开手铐,所以只能在下暴雨的晚上,像条被遗弃的犬类锁在车里。
“谢自恒,我以为你会是个识时务的人,”周京泽说,“你还没有认清现实。你现在什么都没有,钱、权、爱,你问问你自己,你有哪一样比得过我?比得过我在明夷心目中的地位?他喜欢我。这种喜欢哪怕是亲情,也比对你的厌恶更可靠,更稳定。”
“周京泽!”谢自恒抓住窗玻璃边缘,手背上都是突起的青筋,他怒火攻心,鼻腔竟然流出血,谢自恒胡乱一抹,搞出一条狼狈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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