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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绣的宽恕,底色是掌控全局的威严与清醒衡量后的抉择。她始终透着一股“我知道,我有数,我在等你们自己选”的从容。只要观众能读懂这一层,便绝不会认为她是“圣母”。
因为要靠近影后的表演,时音连休息阵地都换了。自从发现自己落单容易招来“男蜘蛛精”后,她是真怕了——烈女怕缠郎,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于是干脆一得空就往刘芮君的A组跑,美其名曰“观摩学习”。
半个月下来,她和刘芮君熟络不少,偶尔能聊上几句闲天。
这天候场时,刘芮君一边翻剧本,一边随口问她:“小时,你真不是科班出身?你有些细节的处理,总让我想起赵老师的风格。”
“央戏的赵佩慈老师吗?”时音正在旁边小口喝水,闻言放下杯子,浅浅一笑,“我表演老师的老师,好像就是赵老师。我算是……间接蹭到一点技巧吧。”
“怪不得。”刘芮君恍然,看她一眼,“我说总觉得你有点面善,原来师出同门。我记性还可以啊,隔了这么多年,还能想起赵老师课堂上教的东西,没全还给她哈哈。”
“芮君姐,”时音自然地换了称呼,语气更亲近几分,“我和央戏挺有缘的,认识好些前辈,之前还和段文霆老师合作过。”
“段文霆?那憨货?”刘芮君一听乐了,拍了下大腿,“他是我同班同学!你说圈子多小,绕来绕去都是自己人。”这么一聊,两人距离感又拉近不少。
“你老师叫什么?说不定我还认识呢。”刘芮君顺口问。
时音面不改色地报了个名字。
她不算撒谎——她报的表演班里,台词老师确实是央戏毕业的。至于有没有上过赵佩慈的课,就不得而知了。
“她是前两年才毕业的,姐你应该不认识。”
“确实,我是06级的,差太远了。”
刘芮君点点头,聊天的兴致上来,又轻轻“哎”了一声:“不过要说赵老师最得意的学生,还得是我们那会儿的‘北斗七星’。这名字你可能没听过,那个年代网络没有现在发达,也就圈内人知道。”
“我听说过,”时音接话,“是07级的前辈吧?”
“对,像左兰、袁靳言、侯远,他们几个现在还在演戏。不过有些人结婚早,重心转到家庭后,慢慢就淡出公众视野了。”刘芮君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哦,其中有个特例,她算是‘北斗七星’里最特别的一个。”
“谁呀?”时音适时流露出好奇,“姐你给说说呗。”
“赵老师是表现派的大拿,结果教出个学生,成了体验派的领军人物。”刘芮君慢慢回忆,“那时候女生宿舍不够,都打乱年级排的,我跟她住一个寝室,还挺熟的。不过她的名字你大概没听过。”
“叫什么呀?”时音眼睫颤了颤。
“水心。最年轻的柏林影后。”刘芮君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怀念和遗憾,“我上学那会儿,她是真红。还没毕业呢,一尊国际影后的奖杯就到手了。”
“《买婚》是吗?”时音轻声问。
刘芮君有些惊讶:“你看过?那片子我记得国内没上。”
“我搜过郑导的作品,现在网上都能找到资源。”时音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保温杯的杯壁,“姐,那她后来呢?毕业后怎么样了?”
“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刘芮君摇摇头,“我记得她后来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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