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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萍的声音穿透了片场凝滞的空气:“王老师,情绪不对,你太急躁了。”
“老张”王海平愣在原地,胸膛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
他仿佛从一个噩梦中被强行拉回,而制造噩梦的源头——时音,已经坐直了身体。
就在几秒前,她那双眼还像结冰的琥珀,映不出任何人性的温度,此刻,却带着晚辈特有的温顺和探寻,乖巧地望向导演屈萍。
这判若两人的切换,快得让王海平心惊。
“咳咳……”王海平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才茫然地摸到保温杯。
他不在戏里了,可魂儿好像还留在那张审讯椅上。
王海平后知后觉地感到震惊,戏里戏外的边界,在刚才的几分钟里悄然模糊了。他竟然完全忘记了“表演”,那股从心底涌起的,针对“林雨桐”的愤怒与恶心,彻底吞没了他。
那一刻,他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位年轻演员,而是真正的、冷静的魔鬼。
“造孽啊,真是要了老命了。”王海平拍着胸口,慢慢顺过憋了许久的气。
混迹片场多年,他自诩“老油条”,竟然被这小姑娘用最“平静”的方式,逼出了最“激烈”的真实情绪。
时音的表演,宛如一块深不见底的海绵,将他的情绪爆发照单全收。她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拔高的音调,所有的张力都内敛于过分冷静的眼睛和淡漠的口吻里。“老张”雷霆万钧的质问,撞上这堵无声的墙,瞬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个回声都听不见。
这和之前郑如薇流于表面的“面瘫式演技”完全不同。时音的“林雨桐”,是从心理层面构筑起了一个绝对领域,在里面,她才是掌控节奏的人。“老张”的急躁,恰恰落入了她的陷阱。
想到这里,王海平心情复杂,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漫开。有几分被后辈碾压的酸涩,有几分技不如人的羞赧,但更多的,却是压制不住的欣赏与羡慕。
在戏里,他被“林雨桐”玩弄于股掌。
在戏外,他竟也浑然不觉地被时音拖入情绪的深渊。
这位“救火队员”,可了不得啊!
监视器后,屈萍目不转睛地盯着回放画面,手指在剧本上哒哒地敲。她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愁容:“文大经纪,你这不是给我送救兵,是给我出难题啊。”
文锦荷一把挽住她胳膊,将人拽到角落咬耳朵:“少装!是谁天天跟我嚎‘我的心血要完了’?我替你找药方,你还嫌药苦?”
屈萍左右张望,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个名字:“……郑如薇那边,有人要保呢。”
文锦荷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偷税漏税,查实就只有封杀一条路,他想保就保啊?”
屈萍咕哝:“听说郑如薇愿意全额补缴。”
文锦荷嗤之以鼻:“就算补上,资本也不是傻子,这风口浪尖的她还敢露面?总得晾个两三年,你的戏就无限期压着等她复出?你等得起吗?!”
屈萍:“……”这句话直戳她肺管子。
压箱底=大概率完蛋,道理她懂。
“穷啊,”屈萍双手一摊,开始耍赖,“姐姐,我真没钱了。”
“骗鬼呢!”文锦荷恨恨道,“你这么抠门的人,会不留备用金?行行我让一步,我带来的大宝贝,零片酬,你就说要不要吧!”
“不要钱?!”
屈萍的眼睛“叮”地亮了,她紧紧握住文锦荷的手,上下摇动:“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啊!”
白嫖的就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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