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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就自己来吧啊。”
尹钰喝酒,不拘是什么,反正依他的水平,除了辣,也品不出什么滋味来,纯属瞎喝。
主要是借酒消愁。双臂交叠在吧台上,他眼睛盯着陆雨身后的琳酒柜,眼神泛泛的很空洞,心事却重重,是工作压得他心糟。
名利场,真不好混。
他久不在国内,社会上许多人脉都松动了,要尽快笼络回来不是易事,比如这次的舆论事件,他还没想好要怎样妥善解决。还有,他人不在总部可以,当务之急却是精心选几个由头,把自己的心腹送进去,先将帮派党羽在新锐内部拉起来。这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挑拨离间也好,威逼利诱也好,总得有合适的契机。以手头这个事作为突破口,其实有风险,尹松炜本来就盯着灵杰,怎么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把成家明给保下来呢?他也还没想好。或许尹松炜已经被惊动了,他不能一直使装傻充楞的招儿,换个角度,或许得从老头子的身上下功夫,徐徐图之。可是具体该怎么做呢?还是没想好!
总之,尹松炜不好对付,尹钰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把刷子,所以并没有信心。
又喝了两杯酒,他不知不觉地想,要是章茴,他怎么做?他一定行,他那么聪明。
真想让他多教教自己。
可他又真不舍得拿这些肮脏的破事儿来烦他。
想到这里,尹钰伤感地叹了口气。也只有叹气了,因为根本不能有合适的场景可供他去直抒胸臆,他的烦闷,他的压力,他的心疼,全部情绪都得乱糟糟地藏在肚子里,杂揉成一团不听话的草,草们总是会争先恐后地往出长,有时堵在胸口,有时塞在喉咙,有时都长到舌头根儿底下了,可是他没法把它们吐出来。
还是那句话,他不能把这些负面的东西拿出来,别人不会懂,只有对章茴,是可以一说的,然而也只有他知道,章茴太破碎太脆弱,不禁碰,不禁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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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又纷乱的思绪在胸中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最后被他举重若轻地给简化没了。抽出来的草叶像薄刀刃一样割着喉管的内壁,窸窸窣窣地缩了回去,大概是胃里。
沉沉的,他想吐,可能是喝多了。
他打个酒嗝,“章茴今天还是没来?”
陆雨一摇头,“没。”
“你家明哥呢。”
“也没。”陆雨更干脆的摇头。
在章茴手底下干这么久了,他即便是木头,这点儿事也能看出来,成家明和尹钰气场不合。具体因为啥过节,不知道,他不敢打听,也没处打听去。
“不止今天,好久都不露面了。”
听了他这话,尹钰一整晚都愁云密布的脸上,才正式露出一个真正满意的笑容。
成家明好样的,不愧是君子,一诺千金!
酒劲儿上来,他摇晃着酒杯,听着冰块哗啦啦击打玻璃的声音,颇有几分愉悦,把胸中堵塞着的烦心事暂时放下了一些,可是恍然间,他的视线又定在了陆雨的身上,对方今天穿了件西装小外套,左边心口的位置别着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个笔夹。
由于酒量太差,他眼前已经有了一些重影儿,看不清,是不是一支钢笔?
但怎么有点眼熟?
尹钰醺醺然没有了形象,整个上身都趴上了吧台,下巴搁在手背上,他努力伸脖子眨眼睛,非要去看清陆雨那胸口上的物件儿不可。
没来得及看清,因为腰侧突然一麻,震动的手机像一条带电的鞭子,把他抽得一激灵,坐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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