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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就没有万无一失这么回事儿,只要伸手,再小心也会被抓,他甚至没想到尹家的人都这么傻,大半年过去了,现在才有所觉察。
原因是——那只表太名贵了。
彪子是刀哥介绍给他的,一个身世倒霉的高材生,很厉害,不仅识货,还懂得怎么卖。第一次的时候,尹钰拿的是个花瓶,摆在尹志忠闲置的那所别墅书房的博古架上,最后排,好几年都没被动过了。偷出来后,他第一时间给吴连打电话,没打通。
上星期还一起吃牛肉面的人,转眼就无法接通。
他心里有点慌,抱着花瓶跑回那个城中村,不知道吴连的住址,就凌晨在几家KTV的门口来回打转,果然让他碰见刀哥,刀哥说,吴连不见了。
“不见”?具体是什么意思?死了?丢了?吴连有什么好拐的,难道又进去了?
刀哥说,不清楚,就是突然失踪,失去了联系,也没人找得见他。最近太平,没听见风说有抓人的,要不就是出国找你妈去了,天天嚷嚷。对了,他还欠几万块钱赌债呢,你来还好了。
尹钰没想到,吴连说“算了”,是这个意思,他准备忘了萨拉,也就意味着,把他也一块儿忘了。
也对,他们“父子”,没有血缘关系,自始至终,只是因为这个女人。
尹钰伤心了几天,实在受不了。他迫不得已去求尹志忠,希望能借助他的力量找一找人,至少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尹志忠却听得一头雾水,“谁?”
“哦,想起来了。”他平平淡淡的,“竟然已经出来了。”
他大概是误解了尹钰的诉求,也可能是尹钰情绪激动,没有表达清楚,总之尹志忠说,“那次就是我想办法弄他进去的,没想到才判这么轻,哎……后来他又骚扰你了?”
尹钰愣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乖巧地去端那一盅保姆熬好的阿胶燕窝粥,敲开庞春丽房间的门。
那天晚上,他抱着那花瓶,在一个大垃圾桶边,把它砸了。
一直也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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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这匹老马能失了前蹄,还是关系没打点好,尹钰也没想到尹松炜会这么在意。其实倒真不难查,收货的渠道虽多,东西却少见,全球限量的玩意儿,哪一只流到了什么地方,只要肯花钱找个行内消息灵通的,一查一个准儿。
“哗啦”一声,尹钰跌进游泳池里,溅出了一朵巨大的水花,他闭着眼在水底沉了几秒钟,几只手伸进来,胡乱地抓住他的衣领和头发,又把他拽了出来。
他被粗暴地丢在岸边,脸贴着湿滑的地砖,衣服透湿,是一张冰冷紧绷的皮,裹住身体。
保镖李大哥的拳脚是很不错的,尹钰曾和他比试,打不过,当然他也没想反抗,就那么顺从地倒在地上,像案板上的一坨死肉。这样子挨打的感觉,很熟悉又陌生,因为自他长大,尹松炜出去上学,偶尔回国,也很少会这样对他,上一次还是被老师“叫家长”的时候。
看来他这人确实是贱,就该频繁着打,他骨子里的劣根性,是没法改了。
尹松炜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又像疯了的毒蛇,眼神都阴惨惨的,几乎要冒出白色的冷光。他这次回来也成熟不少,没有大喊大叫,压低了声音问,“第几次偷了?”
尹钰抿着嘴唇想了想,还没说话,脑袋整个就被按进水里,两分钟后,水淋淋地又被拽出来,他侧着脸,呼哧呼哧地喘气,吐出两口水。
水珠顺着头发,滴在眼前锃亮的皮鞋上。
洁白柔软手帕擦去水渍,尹松炜蹲下了。
“说实话。”
实话?真不记得了。第二次,好像是首饰吧,庞春丽有那么多,自己都记不清。那串宝石项链看着其貌不扬,交给彪子,一下子就把吴连的债给还清了,刀哥拿剩下的钱给他,尹钰没要,于是刀哥就开了包间请他吃饭,在饭桌上,尹钰又哭了。刀哥笑话他越来越像个娘们儿,问他还愿不愿意继续干,他拼命摇头。
可是一个月后,他拨通了彪子的电话,这次是一件翡翠的小貔貅。
某活动上,有人送给尹志忠的,他随手丢给尹钰,让他拿着。
那次,尹钰给出去的,其实不仅是翡翠,还有某高奢品牌的一只男士钱包,看着有些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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