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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独这件事是例外。福克纳出了奇地认为只要故事没有完结的那一天。那么他们就会在命运的指导下再见。他是如此地笃定,好像这是上帝亲口告诉他的内容。
但事实上没有人告诉他这件事情,这完全是他自己的年头——但这个念头太过于迷人,以至于他把自己给迷住了。
想想吧!一个永远不会停下的故事,他和他最好的友人就通过这个故事把彼此的命运串联,他们将与这个故事同在。而它最奇妙的地方在于告诫你永远不要把某样东西彻底地结束。
就像是夏季长满了水的河流中,两个人通过一根缠绕在彼此手腕上的绳子发现了彼此,他们是这条糟糕的路上唯一可以和彼此搭话的人。在他们把一切可以说的说完后,他们之间的绳子将断开,他们被水冲往不同的河道。
古怪而又浪漫——甚至可以说有点神圣的悲剧性就流淌在这样的一个奇怪念头里。
于是福克纳就打算写一个故事:那个故事里将有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叙事,最为潮湿闷热的大雨,里面描写的都是他最为熟悉的事物。
湿漉漉的北美黄林莺乐意为自己的朋友唱关于自己那个故乡的歌谣。事实上这只愚蠢而又漂亮得鸟儿想来想去,感觉自己能做到的就是为他唱这样的歌。他总不好惯例地讽刺自己的朋友,惯例地抛开他,惯例地躲在一边。他觉得自己还是叽叽喳喳一点为好,最好还能叽叽喳喳得和别的鸟一样好听。
甚至更好听。
于是福克纳开始编篡他的故事。他骄傲地认为就算是一起过世界上每一个地点的旅行家也从未到过他的故乡,约克纳帕塔法。
事实上旅行家也确实没有去过,福克纳先生塑造了一种最为独一无二的旅行地点与旅行的方式。很多时候都是他在边上边讲边写,用着他引以为豪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叙述手段,旅行家在旁边认真地聆听。
有那么一会儿,福克纳突然举着自己的《喧哗与骚动》,问北原和枫需不需要他到时候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志出不同的时空。
比如「过去」,他可以用一种惆怅的雾蒙蒙的蓝色,未来则使用一种浓郁的绿,现在则是如同南方看到的阳光那样璀璨的金黄。
“但这样出版肯定会很麻烦了。”
他遗憾地说。
“你可不用在意这些。”旅行家笑着回答,他在福克纳的肩边看着草稿,“读者要是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他们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事实上这个举动的确拯救了很多阅读《喧哗与骚动》的人。不过最高兴的还是福克纳,他继续写下去,口中兴奋地讲述着这个故事——他讲得那么快,灵感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不过没有关系,就算把这个故事讲完也没有关系,因为他们之间还欠着另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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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差不多就是福克纳先生的故事了。现在大家都可以各自退场……等等,可你为什么还要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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