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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身边的北原和枫,看着自己的兄长用带着几分怀念又带着几分怅然的眼神看着银幕:通过电影看自己朋友波澜壮阔的一生,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其实演员和让不一样……”
他喃喃道:“不过其实已经很还原了。”
旅行家沉默下来。
“我听参加戛纳的朋友说,这部电影是以当年四国对让·热内没有公开的国际联合审判作为题材创造的。”
夏目清轻声地说:“还要看吗?”
“看看吧。”北原和枫微微垂下眼眸,然后脸上重新浮现出微笑,这么说道。
电影中的转场时,他们已经在里昂了。
在他们交流的时候,让·热内已经站在了楼头,抬头以明亮而又闪亮的眼神看向了远方。
“好漂亮的城市,威廉——”
她用很高的声音说道,头发被风向后面长长地抛起,身体靠得离栏杆很近。
但她的声音差点就没有被威廉·波特,未来的欧·亨利听到。因为当时不远处有一辆直升机正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那架直升机正在用绳子吊起圣母玛利亚的雕像,带着它前往废弃物品回收的地方。
雕像的身上沾满了植物,像是在人类不再打扫后被鲜花与苔藓光速地簇拥了起来,那些美丽而又苍翠的藤蔓眷恋不舍地依靠着它。然后在直升机的轰鸣声中被强硬地扯断。
圣母像随着直升飞机一起升空,而让·热内就趁着栏杆眼睛发亮地这么看,越看身体靠得越近,最后几乎重心都快要挪到了栏杆外面,几乎是稍有不察就要掉下去的姿势。
然后她被威廉拉住了。
“别掉下去。”
威廉拽住她的手腕,有些无奈地看着对方:“好奇得就像是个小孩子。”
转过头的让·热内眨了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抱怨地呼出一口气。
她看了眼圣母像被带出来的方向,声音轻飘飘的,微微垂下眼睑,脸上却还带着微笑,圣母像那样柔和的微笑:“哎呀。”
“这么说,你很早就有想要从高处跳下来的习惯喽?”
“是这样的。每当快要坠落,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平时你觉得你是不存在的?”
“天哪,您的理解能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当然是在现实中存在的——这位先生,光是你看我的眼神就足够让我确定这一点了。”
神女微微抬眸,她的脸上笑容也是妩媚的,几乎是毫不留情地把对面说话人的身体扫视了一遍,最后在下方停留了片刻,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暧昧的嗤笑。
“我只是说,我的一生都在重复这个动作。”
她像是厌倦了什么,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从里面翻出一朵花的花瓣,洁白的手腕与手指在黑白的影片中晃着每个人的眼睛。这种对焦方式简直带有一点涩情的味道了。
“一直。”她说。
“在她的一生中,让·热内都在从一个高高的地方尝试着一跃而下。”
北原和枫轻声地说道。
他想到让·热内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外面的时候,大概已经在心里无数次重复了这个动人的坠落的姿势。他想起对方在自行车的车后发出的灿烂苍白的笑声,那从高处越入深谷中粉身碎骨的想象。
还有他们第一次相见时,让·热内在箱子上斜斜地看他。
神女在自己的生命里无数次地在生活面前摆出这样狡黠的小动作,她跃跃欲试地想要从这个故事里逃离。但生活每次都用一根欢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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