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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个中好手。
虞嫣自己也喜欢酿,架子最上层摆的就是青梅酒。
七分熟的青梅酸度适中,口感脆嫩,最适宜自酿,每颗青梅都挖去了梅蒂,清洗浸泡,沥干后一层青梅一层冰糖,用滤过杂质的醇酒浸泡封存。
虞嫣挑了两坛日期最久的,再拿了一只舅舅家上次带来的上品云腿。
这些是明日要拿到定北侯府家宴做礼的。
侯府的家宴不讲究规矩,就摆在花园的遮阳幕次下。
虞嫣还挽起袖子,去厨房给老侯爷做了一道香喷喷的红烧肘子,炖得色泽枣红,肥而不腻,一筷子下去,肉就轻松脱骨了。
定北侯吃得红光满面,笑声洪亮,震得树梢头的小鸟雀四处惊飞。
“好啊哈哈哈!”他一拍桌子,大手举起了一只黑釉酒杯,“你小子走了什么好运道,娶了这么会做菜的媳妇,我看晨练要再加码,否则迟早大腹便便,连刀都耍不动咯。这杯,你必须喝!”
“龙卫军这个操练强度,义父担心得太早了。”徐行懒懒地去摸杯子,发现里头空了。一道清亮的酒液注来,是虞嫣纤纤素手握着酒壶,适时给他斟满了。
定北侯瞧得很是羡慕,想当年,他夫人也是这样温柔小意地对待他。如今——“老秦,第几杯了?”
“第三杯,今日阿行过来,必须得喝啊!”
“哦。”
雍容华贵的侯夫人轻轻一睇,定北侯握杯子的手就一紧,耳边响起了夫人“酒蕴内毒”“你看陈老将军,年轻时玉树临风啊,威风凛凛一辈子,临老了刀也抡不起马也骑不动,就是酒喝多了”“太医告诫,最多三杯,过犹不及”的劝诫之语。
第三杯了……喝完就没了,唉。
定北侯想要一饮而尽的豪情一滞,改为轻慢小酌,一口口抿着。徐行陪着,时不时同他碰杯,将虞嫣给他斟的酒,慢慢抿得见了底。
阿嫣酿的梅子酒,入口时绵绵清润,后劲却大着。
徐行待到入夜,后知后觉一阵熏熏然,却见灯下美人绿罗裙,腰肢纤纤,正怡然地倚在贵妃榻上,手持一卷地方游记在翻阅。她一边看,一边无意识绕着自己的发尾把玩。
青丝如墨,指尖如玉。
他欺身而去,胸前被那五指敏捷地抵住。
徐行握了她的腰肢,“身子不爽利?”
虞嫣把书卷覆到脸上,盖住了秀美鼻尖,一双清澈的杏眸骨碌碌转了两下,“酒气大,闻着有些难受。”她将他推远了几寸,“徐行,要不……你今夜睡榻上吧,或者,我去睡西厢房。”
刷牙子使过,温茉莉香茶漱过口,怎么还熏?
盈盈动人的女郎看得见,吃不着,徐行一默,感觉今日宴会像喝了杯断头酒,“那我去西厢房。”
再往后,就留意起来了。
但凡散值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府,与同僚小酌了两杯,或是宫里有宴会,无论洗漱得多么干净,哪怕是去澡堂子里泡了半个时辰,又嚼了半袋子薄荷叶,妻子就跟长了如意的小鼻子似的,眉头一蹙,手掌准确无误地抵在了他胸口。“是不是又喝了?”她声音软糯,却带着掩藏不住的嫌弃,“去那边睡吧。”
体贴依旧是体贴的,醒酒的蜜姜茶、绵绵的鱼片粥、热手巾——送来,但就像一尾灵巧摆尾的小鱼,滑不留手,嗖地没影了,只要喝了酒,坚决不让他挨着一点边儿。
反之,则千依百顺,便是欺负得泪眼婆娑,都由得他来。
直到暑热愈盛,虞嫣更嫌弃他热得像个火炉。
徐行摸出了规律,但凡再遇着同僚或兵部的人邀约,就多了个以茶代酒的习惯。可是这日,魏长青这小子满脸春风得意,喜滋滋地把一封红帖子送到了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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