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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衣绑着如意结,越是往外抽,越是缠绕得牢固。
徐行的呼吸变得粗重,最后索性不再解了,抱起她去到那张空置了大半月的紫檀床。
“阿嫣,我没耐心了。”
裂锦声在鸳鸯帐里分外清晰。
虞嫣闭着眼,以为自己会很平静,毕竟已经人事,但她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男人没有久经风月的游刃有余,却有掠夺者惊人的直觉。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神志飘忽,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他粗粝掌中被反复盘磨的玉。
她眉心微蹙,他便停下,强忍着不动。
待她难耐地溢出一声轻哼,脚趾蜷缩着去蹭他的小腿,他便像个不知餍足的学徒,一旦找对了关窍,便只会不知疲倦地重复。
正因生疏,动作里少了几分圆滑,多了几分要把人揉碎了的深重力道。
红鸾帐内,闷热潮湿得像是盛夏的雨夜。
汗水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她锁骨上,烫得惊人。
虞嫣整个人好像飘在云霄之上,有什么在失控,她想要往后缩,被一条臂膀铁钳般扣住了。习惯掌控局面的人,哪怕是第一次踏入旖旎之境,也绝不允许半刻失守。
“徐行……呜……别、别这样……”
“喊夫君。”
他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间全是侵略的气息。
“喊了,我便轻些。”
徐行眸光晦暗,虽在诱哄,却寸步不让。
他贪看她因自己而失神颤动,泪盈于睫的模样,这是他的妻子,他与她的新婚。
红烛燃到了底,残留一点余蜡。
虞嫣从头到脚都泛着粉,发丝黏在脸侧,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脑袋空茫,没什么想法,只知道徐行走开了。
走开之前,他扯过那张云锦面的薄被,给她盖了。她眨眨眼,等待流失的力气一点点恢复,又想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舒舒服服睡过去。
过了一会儿,耳边响起滴沥沥,帕子拧水的声音。
她掀眸,对上徐行的眼神。
男人抖开帕子,摊在手掌上,反手摁在了她身上。
余韵仍在。
冰凉帕子落入肌肤,虞嫣的唇里溢出了一声叫,攥紧他手臂,整个人止不住地颤。
徐行低笑,很短促的一声,像打火石燎出火星子,哗啦一下点燃干草,把她双颊烧得通红。
她咬住唇不再出声,感受那张湿润的帕子,抹过一遍。
帕子投入水中,拧干,重复作为,耐心地重复数遍,直到虞嫣觉得干爽。
她缓过神,视线追随徐行,看他就着那盆水,大咧咧地给他自己擦身。
武人常年锻炼的修长躯体,在昏灯下有一种刚健之美。
红鸾帐落下时,潮热逼仄,徐行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吞掉。
她不知为何,一眼都不敢细看,眼下却像没了顾忌,一寸寸地打量。
徐行未见停顿,似乎浑然不觉她的审视,直到那处隐隐有复苏之兆,她才仓促收回视线。
可太晚了。
男人一双长腿,几步就迈回她床边,倾身而下,眼眸是未散的欲色,“还算快活?”
虞嫣不说话。
徐行隔着薄被,将她搂住了,掌着她后腰往自己的方向带。
她哆嗦了一下,“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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