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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的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惹了这小姑娘,更不知道这小姑娘从哪儿找到的甚尔,并成功说服他上门。
有甚尔在,此事难以善了,还是先禀明叔父再作定夺吧!
第55章
事情果然如香织所料。
如果她不逼炳部队的人直接去找禅院直毘人, 禅院家绝不会把她的上门当一回事,事情会在负责接待来客的女眷那里就被挡回去。
也不需要拒绝, 即便她看起来很难缠也一样。
就和她说家主大人有事要忙,嫡子暂时不在家,自己会代为告知,只要想办法把球踢回去就可以。
只要能把她拖上几个星期,她就是再有钱有闲烧得慌,也不可能一直让禅院甚尔陪同, 到时候还不是被拦在门外,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自己识相放弃。
“您说是吧?直毘人先生。”
香织笑得很甜,在老爷子对面坐下,对禅院甚一点头,“辛苦你了,甚一先生。恭喜你, 毛和衣服都保住了。”
禅院甚一:“………………”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
禅院直毘人哈哈大笑,觉得眼前这叫香织的小姑娘真的很有意思。老人挥挥手叫家里小辈退下,女眷们也暂时回避, 看一眼开始挑生牛肝吃的甚尔,再看一眼明显和此事无关,黑眸沉静,不时看一眼香织的夏油杰, 突然问:
“夏油杰君对吧。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这里。”
“香织被诅咒了,我很担心。”
老人点头, 招呼几人一起喝酒吃菜, 然后被香织提醒她和夏油杰都还没成年,表情惊讶, 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似的哦了一声,摇铃再叫女眷进来,问他们想吃什么喝什么。
香织给自己和夏油杰都要了各自喜欢的食物,话题又重新切回到诅咒上:
“相信您也看到了,这诅咒确实是您儿子的杰作。我的诉求很简单,解咒。”
禅院直毘人举起酒葫芦,一仰头又猛地灌了好几口酒,随即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颧骨酡红,醉态尽显,哈哈笑着对她摆摆手:
“别急,那小子很快就来了。先吃,不够再要。”
香织也不废话,拦下了还想说什么的夏油杰,开始享用美食。
禅院甚尔倒是比所有人都更自在些。
禅院直毘人这是他小时候的避风港,他爱吃的生牛肝就是老人喝酒时吃惯的下酒菜,小时候无处可去总能在他这混几口,至少不至于饿肚子。
男人饱餐过后随手抓了把下酒的炸蚕豆,撑着脑袋往榻榻米上一躺,吊儿郎当,毫无坐相,绿眸望着天花板,蚕豆一粒一粒往嘴里扔,风的流向和温度变化告诉他老爷子此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愉快,反倒对他那又惹了事的小儿子很有几分不耐烦。
然后是急促靠近的脚步声,还有少年骄横跋扈的不屑发言:
“滚开,别挡路。全是废物,连个女人都拦不住。哪来的野女人给我找麻烦,竟然敢差遣甚尔君——”
刷拉!和室门猛地打开。
金发挑染的小少爷面带兴奋走入,白净秀美的脸尚带稚气,幽绿的狐狸眼瞪得圆圆的,先喊了声爸爸再看向禅院甚尔,哪怕他偶像现在躺得像个混吃等死无业流民也爱看,但视线先被他自己的咒力残秽吸引住了:
真的诶,他好像真的诅咒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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