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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心机地游过去，不动声色地用尾巴把鹿呦呦挤到了一旁，自己则取代了鹿呦呦的位置，享受着被海神大人随时抚摸大脑袋的待遇。

鹿呦呦也不生气，双手托腮，摇曳着小尾巴，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桑禹的盛世美颜，心中那股子熟悉感也越来越清晰，也慢慢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是被海神大人捡来的幼年鲛人。

鲛人的寿命极其漫长，鹿呦呦有小鲨陪着，又有海神护着，日子过得倒也有滋有味的。

她性子跳脱，点子又多，一张小嘴更是叭叭地无比能说，很快，小鲨就从启蒙者的角色成功被鹿呦呦忽悠成了她的小弟。

一鲛一鲨，开始在附近的海域称王称霸。

这日，四海有头有脸的鲛族皆齐聚于此，准备商讨关于沿海地区的渔民过度捕捞海族的问题。

鹿呦呦跟小鲨悄悄混入其中，还没看清眼前的场景，尾巴就被一把揪住了。

一道十分骚包的声音带着戏谑的调调道：“哪里来的小鲛人，横冲直撞的，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望着鹿呦呦龇牙咧嘴却毫无攻击力的奶凶奶凶的样子，楼肆觉得甚是有趣，对一旁的另一条鲛人吩咐道：“小依，把她带出去，等忙完，我亲自教她规矩。”

闻依依手忙脚乱地接过鹿呦呦，恭敬无比道：“是。”

鹿呦呦哪里会任由别人欺负，当即咬了闻依依一口，飞快地朝着刚好出现的桑禹游去，直到躲在他身后，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理直气壮地告状道：“海神大人，他是坏蛋，要抓呦呦！”

楼肆邪魅一笑，挑眉道：“牙都没长齐，就会告状了，有趣，实在有趣。”

望着楼肆那副死样子，没由来的一阵油腻涌上心头，鹿呦呦心里奇怪，这人明明长得也算是鲛族中的绝色，可她怎么就欣赏不起来，甚至还想拿尾巴甩他俩耳光呢？

鹿呦呦仔细打量着楼肆，却被楼肆误会了，甩了甩额前的一缕发丝，对海神大人拱手道：“我与这小娃娃甚是有缘，不知海神大人能否将她借给我玩几天？”

桑禹眼底的不悦一闪而过，语气淡淡却十分强硬道：“不借。”

鹿呦呦有桑禹撑腰，那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边做鬼脸转移楼肆的注意力，一边冲楼肆身后的小鲨使了个眼色。

小鲨得到命令，猛的朝楼肆撞去，然后飞快地躲到了桑禹身后。

由于在海神的眼皮子底下，楼肆根本没设防，而且还在跟一个奶娃娃逗趣，注意力也被转移，被这么猛的一撞，楼肆直接一个倒栽葱，尾巴乱晃，脑袋还撞在了一旁的珊瑚上，哪还有邪魅狂狷的贵公子样儿，引得周围的其它鲛人哄堂大笑~

桑禹：……

轻咳了两声，桑禹面色不悦道：“小鲨不得无礼。”

小鲨立马耷拉着脑袋，认错态度非常诚恳，甚至还在鹿呦呦的疯狂示意下，大着胆子游到楼肆身边，想要向他赔罪，那笨重的身体由于手忙脚乱，将原本已经稳重身形的楼肆又给撞了个屁股蹲……

楼肆黑着脸将还想靠近他的小鲨给重重拨开，深吸了两口气，才维持住了贵公子的人设，笑的颇有些咬牙切齿道：“无妨。”

海神的语气明显是护着这头三眼鲨，他若是揪着不放，反倒显得他气量小了。

然后，进入正式话题，鹿呦呦跟小鲨由于年纪太小怕她们捣乱，被请了出去。

鹿呦呦的记忆里是没有出现过楼肆的，可是，对他，她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鹿呦呦问一旁的小鲨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歪嘴的雄性鲛人看着怪怪的？”

歪嘴的雄性鲛人？

小鲨脑子有些不转弯，想了想才重重地点了点头：确实怪，怪好看的。

鹿呦呦嫌弃地瞥了它一眼：“你那是什么审美，没感觉他说话和笑的时候就像吃了一百斤鱼膘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