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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色深沉,眼中似要渗出血,近乎是泄愤般,低下头狠狠咬了上去。
顾扬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做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
但顾扬也是真被他惊住了。
谢离殊这人,平素里最是清高自持,傲骨铮铮。此时竟然愿意俯下身子去咬另一个男人肮脏的东西。
顾扬试图维持淡然的模样,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身体却不争气,根本扛不住如此折磨,在谢离殊生涩却执拗的撩拨下颤颤巍巍地苏醒。
谢离殊有他的傲骨,注定做不到太委曲求全,并不擅长曲意逢迎,能折腰至此,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男人的东西终归不算讨喜,谢离殊强忍着生理性的排斥,轻轻吮吻着。
但顾扬的面色却并未舒缓,反而更加紧绷。
他一直极力隐忍着,不表露出舒适。
谢离殊累得腮帮子都酸软了,抬眼看他却没有半分情动,终是挫败道:“真有那么差劲?这都没能让你舒服?”
顾扬都快憋死了,但他不想丢这个人。
谢离殊总是如此,每次都用这种他无力招架的法子折磨他。
牙尖都要咬出血来,他难以自控地喝道:“松开。”
谢离殊却置若罔闻,反而用手掌在那处不轻不重地掴了一掌。
顾扬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谢离殊眯起眼俯视他,而后握住顾扬的指尖,缓缓引向身后。
几番辗转下,脸颊尽是羞涩的红意,谢离殊低喘着问:“这样……舒服吗?”
他故意口是心非:“不舒服,太松了。”
谢离殊顿时呆住了,茫然地望着顾扬。
因为瘾症发作,他的确用过玉侍纾解过,可也没有日日都用……又怎会到顾扬说的那种松垮不堪的地步。
他反驳道:“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清楚。”
指尖感受到温热包裹,顾扬的喉间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又情不自禁回想起此处的舒适。
谢离殊确实会玩了不少。
可一想到「这长进」可能是从何处操练而来的,一股无名火就涌上心头,他恶意地加重动作,惹得身上人呼吸沉重,支离破碎的低吟溢出唇齿。
谢离殊攀在顾扬的肩头,意识昏沉间,却还在想着:
他……要不要去擦点药?
真的……松了吗?
顾扬都说不舒服了,若真的松了,还能拿什么留住顾扬?
谢离殊失落地低下头,兴致都少了许多,抽身而起,随手扯过衣裳披上,独自坐在床边沉思。
顾扬侧过头,只见谢离殊背影凄冷了不少。
谢离殊合上衣衫,声色已恢复平日的淡然:“罢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在此处等我。”
门被缓缓合上。
顾扬望着那人的背影,舒了口气,而后取出绢帕,擦拭去指尖粘腻的水迹。
天天这样嘴硬也不是长久之计,谢离殊显然没有放他出去的意思,还是得自力更生。
待三日后,他终于等到了时机。
这一天,顾扬听见谢离殊在门外,对前几日见过的那个「傻大个」护法交代。
“看紧他,别让他伤着自己。”
偏偏就是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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