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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恨我跟你妈,但你犯不上非要跟我们划清界线,我们给你点好,你也接着,你自己日子也好过点。你长大了,以后还要上大学、结婚,还有的是地方用钱,你现在搬出去,你打算去当叫花子?去要饭?”
这种男人的语重心长,是对着他自己的,不是对着孩子的,全为了能让他自己心里好受点,他说了这些话,当父亲的责任就算是尽到了。
所以邵祚就算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他也觉得自己总算是有了点父亲样子。
卧室里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邵冬尴尬地站在外面,“哥,你不用搬走的。”
汤嘉童用手指着他,“房子里我们的东西你都不许动,过两天我们会来搬走的,要是少了一件,我让你吃不了兜都兜不走!”
他很凶,但长相太不凶,横眉竖眼的可爱样子,
让邵冬对他的威胁嗤之以鼻,“谁稀罕。”
邵祚一走出门,挤在过道里看热闹的邻居作鸟兽散。 W?a?n?g?址?发?B?u?Y?e?????u?????n?????????5?????o??
看见行李箱,之前大嚷大叫的女人,脸上浮现一点兴奋,很快又隐没,只剩不自在的神色。
“我可没不让你住,这可是你自己要走的。”
这是这一类人的共性,得了好,还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好不是她要的,不是她想的,利要在她那边,理更是得在她那边。
“钥匙你还得给我一把。”她没忘了最主要的事情。
“家贼难防,里面的东西都搬走后自然会给你。”邵祚毫不客气道。
女人的鼻子都气歪了。
邵祚带着汤嘉童,三个行李箱,还有两个书包,一床被子,锁上了门后,离开得干净利落。
天色渐晚,空气发凉,大抵是因为沦落街头,气温好似显得更低了似的,可汤嘉童心里感到暖暖的,因为他愿意和老公共患难。
汤嘉童的手里落了两个行李箱,邵祚只一个,但邵祚还要一只手抱着一床被子,幸好被子不算厚,还不至于把邵祚整个人都淹没——这是汤嘉童的专属盖被,因为他盖便宜货会过敏,他家里特意送来的,想到要去住旅馆,邵祚就把被子也带上了,不是他体贴,是汤嘉童过敏了哭哭啼啼真的很烦。
老小区的楼破,外面的路也破,人行道处处都是裂着的翘嘴砖块,但这种小区人口的流动性最低,罕见人搬家,还是晚上,这图的是哪门子的吉时?
汤嘉童还没吃过这种苦,两只行李箱害惨了他,虽然都不重,可轮子传上来的颠簸让他不得不使劲攥住拉杆,尤其是邵祚还走得那么快。
他走在后面,深沉地想了许多和邵祚有关的事情。
以前的,以后的。
他这回完全没有想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呢,邵祚也不是鸡狗,他只觉得邵祚可怜,他心疼邵祚。
那么优秀,那么努力,日子却越过越穷。
汤嘉童很快又乐观了起来,夫妻同心,黄土变金,怕什么。
“老公,我们能打个车吗?”他在后面发出求救的声音,他不是过不了苦日子,但能不能明天再过,等他做好了准备再过。
邵祚没回头看他,“拐个弯就到了。”头顶上,风把玉兰树刮得哗啦啦的,鬼影一样摇摆着枝条。
汤嘉童又说:“老公,那里有个桥洞,我们今晚先在桥洞将就一晚,如何?”
“……还不至于。”
桥洞能遮风挡雨,还不要钱,也不能说不是一个好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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