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1 / 2)
以她当下的状态,只能分辨出那是一道温柔的声音,至于它归属于谁,并没有那么重要。
简平安一直握着倪简的手,大拇指缓慢地,不停地摩挲她虎口和食指外侧。
他带她回到福利院,黎拓急冲冲地跑过来,又忘了简平安给他的压迫感,冲他发火:“你对倪简姐做了什么?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简平安说:“准备用和喝的温水以及干净毛巾。”
“哦,好。”
黎拓应完,跑出几十米后才反应过来:我干吗听他的,他谁啊? !
到底在意倪简,他还是去了。
待黎拓端着东西过去,看见简平安坐在床沿,由于姿势问题,腰间有一处凸起,被衣服遮了大半,只露出一角寒冽的黑色。
想到某种可能性,他心下悚然一惊。
不会……是枪吧?
其他地方多少有些持枪的危险分子流窜,但首都禁枪力度大,除了警察,就是某些高官和世家大族子弟身边会有带枪的保镖。
这个叫简平安的,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后面两种情况。
黎拓一瞬间脑补出倪简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可能,正欲定睛瞧个清楚,简平安那双平静无波的褐眸转过来。
但蕴着仿佛能够藏住一切的深沉,叫人不敢直视,怕一跌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比流露杀意还可怕。
黎拓嘴巴刚张开,对方说:“放下,出去。”
黎拓一听这种命令的口吻就来气:“我要留下来照顾倪简姐,谁知道你和她独处一室想做什么?”
简平安喝了口瓶中的温水,俯身,嘴对嘴地哺给倪简,她凭着残留的意识咽了下去。
以同样的方式喂了几次,他问:“宝宝,还喝不喝?”
倪简摇了摇头,将脸贴在他的腰腹边,身子蜷着,一副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
和她平时的理智好强完全不一样。
简平安这才回答黎拓:“我要脱掉她的衣服,给她擦身子,你要旁观?”
“你你你!”
目睹一切的黎拓脸霎时涨红,半是气的,半是羞的,到底还是退出了房间。
本来想摔门,思及倪简,力道一收,变成轻轻一声“咔哒”。
过去的卫旒,除了队友、上级,从不对旁人解释任何。如果不是知道黎拓是真心担心倪简,他压根不会搭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é?n????0?2????????????则?为?山?寨?站?点
就是人有点蠢。
简平安脱掉倪简的衣服,打湿毛巾,拧干,从头到脚,细致地擦拭。
她身上有摔碰的淤青,对经常锻炼的人来说不足挂齿,而他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大腿中弹,他都能面不改色地用刀尖剜出弹头。
但当毛巾擦过绳索勒出的红痕和指头凝固的血痂时,他不由自主地放轻动作,仿佛痛的是自己。
倪简对此一无所知,她委屈地说:“妈妈,我痛……”
麻药的副作用。
她是把他当成妈妈了。
人的成长不是破茧成蝶,更像洋葱,十八岁的她包裹着十岁的、五岁的她。
只有在妈妈面前,她才可以剥去成年人的外壳,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
简平安给她上了药,穿好衣服,最后掖了掖被角,努力扮演对他来说也很陌生的母亲角色:“好好睡一觉,睡醒就不疼了,乖。”
虽然他的语气因为不熟练而有些僵硬,但倪简也同样不熟练当女儿,她含糊而乖巧地“嗯”了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