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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少爷没在回家的路上问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问题。
林舟此一颗心跳的飞快,离家越近那砰砰的声音就越响亮,他感觉头脑甜的发晕。
但是距离江寄余偷偷在一个小学生面前表白他的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他还不肯当面和自己说出口。
林舟此惬意地躺在电脑椅里,手指轻快地敲着键盘,脑中飞快思索。
如果江寄余实在很害羞的话,也不是不能他先开口。
电脑里传来对面的怒骂,“神经病啊, 对面打过来了还在原地转什么圈?等着被对面打死然后赶着去投胎?”
林舟此“噌”地站起身, 丢开了键盘。
他确实想到了一件赶着要做的事。
既然他和江寄余都喜欢对方, 那就没必要再留着那破协议了。
林舟此在客厅和卧室的柜子里都找了一通, 愣是没有摘到。一小时回去,他额头微微渗出细汗,当初……放哪来着?
林舟此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开始埋怨以前不把协议当回事的自己, 要是好好放在卧室里, 哪还有那么多事?
秉持着不找到就不放弃的决心,林舟此把公馆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居然在厨房某个放砂糖罐的柜子里找到了。
他看着那张白底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的协议,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像吞了块海绵,心底干涩又紧巴,还有点悔不当初的意味。
林舟此垂眸望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上面列得清清楚楚的条约,以及在不久之后的离婚日期,横竖撇捺方方正正,好像一只只漆黑的眼睛盯着他。
这张协议只允许他们的婚姻存在一个夏天和一个秋天。
他莫名看得难受,放下了那份离婚协议。
“呵。”他干笑一声,好似喃喃自语又好似是说给这张协议听的,“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
林舟此捏着协议,走到书房的碎纸机前,思索片刻后,他又走回厨房,看向了那台破壁机。
江寄余回到家时,余光一瞄,发现林舟此正捧着一杯奇怪的……浆糊?
不对,玻璃杯里的东西又白又糊,看着不像能喝的东西,反倒像纸浆。
江寄余停下了脚步,看他鬼鬼祟祟左顾右盼,端着被子每走几步就到处看看。
奇怪,家里明明没人,这小兔崽子在心虚什么,不对劲,十分地不对劲。
江寄余假装咳嗽,手放在嘴上“咳咳”两声。
果然,林舟此被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杯子差点摔了。
江寄余随手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装作不经意走过去问:“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林舟此霎时僵在原地,缓缓抬起眼和他的视线对上,他咽了咽唾沫。
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虽然他们两人已经互通心意,但这事最好还是不要让江寄余知道。
“没、没什么。”
江寄余微微眯起了眼,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林舟此什么时候在撒谎他听语气就知道,“真的吗?你要把它端去哪儿?”
林舟此硬着头皮道:“真没什么,突发奇想做点新玩意儿而已,我现在觉得不好玩了要拿去倒掉,有什么问题吗?”
算了,自己以前上学那会儿也是想一出是一出,何况他还比自己闹腾得多。
江寄余心想着,也没想跟他追究到底,于是点点头放过了他。
悬在头顶的巨石终于落了地,林舟此悄悄喘着气,飞快把纸浆倒进了马桶里,摁了好几遍冲水。
第二天,戎明德的画按时寄到了黎霄公馆。
江寄余把画扛回了画室里,摆在桌子上来来回回观察了几十遍,大的笔触到每一处光影细节都没放过。同样是风景画,同样是海与帆船,乍一看他的那些作品和这幅画确实有几分相似神韵,但他心里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修画不比创作,没有灵感的修复只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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