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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得不少。比如,他那个嗜赌如命的父亲,把他卖到了我们旗下的场子里抵债;比如,他下个月会作为特招的资助生,转学进入清汉;再比如——”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声几乎压抑不住,“他把你耍得团团转,然后拿着你的钱,消失了。”
讲到最后一句话时,河泯昊终于憋不住,对着夜空放肆地大笑起来。
韩盛沅直接掐断了电话,他将手机狠狠攥紧,指节泛白,眼神阴鸷地盯着通讯录里那个刺眼的“朴律”,最终,带着满腔被愚弄的怒火,咬牙切齿地按下了删除键。
崔泰璟是在一阵刺骨的酸痛中醒来的。双手依旧被反剪在身后绑得死紧,维持着同一个屈辱的姿势在冰冷地板上坐了一夜,让他全身关节都在发出哀鸣。这半地下室狭窄得连他那双长腿都无法伸直,唯一称得上“仁慈”的,是容浠最后施舍般扔过来的那件外套。
他原以为自己绝无可能在这种环境下入睡,身为连床垫硬度都要精确到毫米的财阀继承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弥漫着霉味、连张像样床铺都没有的鬼地方合眼?更何况还是被绑着坐在地上!
但后脑勺持续的钝痛和昨夜极度的精神肉.体双重消耗,最终还是将他拖入了昏沉。崔泰璟深吸一口污浊的空气,怀疑自己可能真的被打出了脑震荡。
天花板上那扇小小的气窗透进微弱天光,能看见行人脚步匆匆掠过。呼救的念头刚升起就被掐灭,他丢不起这个人。更何况,还有那段视频......他的目光猛地钉在容浠枕边的手机上。青年还在熟睡,晨曦为他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收敛了醒时的刻薄锋利,竟显出几分无害的乖巧。
崔泰璟动了动手臂,一个晚上过去,随着他的挣扎,那绳子似乎松了些,男人咬紧牙关,一边观察着容浠,一边尽力收敛自己的力道,终于,他的手挣脱了。
崔泰璟强压着火气,活动了下已经酸胀麻木的手腕,上面是被绳子束缚而泛出的血迹,但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高大的身体几乎将整个房间笼罩,他放轻脚步走到摆放手机的那个方向,将手机拿了过来。
崔泰璟松了口气,摁亮屏幕,没有锁屏。
男人觉得不对劲,但还是点进相册,里面空空如也,没有照片、没有视频,什么都没有。
空的。
没有照片,没有视频,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
删了?不、他绝不可能放弃这个把柄。
那究竟......藏在哪里?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身后幽幽传来了一个声音:“你在干什么?”
崔泰璟猛地转身,居高临下地瞪向不知何时坐起的容浠。刚醒的青年眼尾还泛着困倦的薄红,可那双墨色瞳孔里已满是熟悉的烦躁。视线扫过男人手中的手机,他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找视频吗?”
“你藏到哪里去了?”崔泰璟握紧拳头,冷声问。
容浠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哈欠,眉眼弯起无辜的弧度:“我删掉了。毕竟朋友就是要相互信任嘛。”
“撒谎。”崔泰璟猛地伸手掐住那截纤细的脖颈,掌心感受着皮下脆弱的脉搏跳动,指节缓缓收紧,“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把视频给我。”
容浠眯了眯眼,仰头看着这个男人,微微挑眉,眼里不见丝毫恐惧,反而勾起嘴角:“不要总是想着在我的手机里找啊,我说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崔泰璟瞳孔紧缩,连忙又去看自己的手机,结果下一秒,后脑勺熟悉的剧痛再度炸开!他眼前一黑跪倒在地,额头顶着冰冷的地面,疼得眼冒金星,只能徒劳地捂住伤处。
而就在这时,容浠一手拿着木棍,一边下了床,他赤脚踩在地上,捡起掉落的手机,手指在上面轻点了几下,一则视频就播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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