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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相当耳熟，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微微俯身，从后面将他圈在怀抱里，灵力依旧持续不断地供应，甚至随着接触面积的扩大，身上的伤治愈速度更快了。

白術的身体瞬间僵直。

金色的灵力不带一丝一毫的煞气，纯粹而温暖，驱散身体的寒霜。白術指尖微动，被冻伤的手掌恢复知觉，他听到路不尘低声道：“是你说的，我推不开你了……礼尚往来，也请哥哥不要推开我。”

白術失笑：“礼尚往来不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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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不尘的头几乎要埋到他颈间，依恋似的，低低嗯了一声，不做争辩。

漫天黑雪静静飘落，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前后依偎，任由余烬似的雪花飘满全身。直到身上的伤被彻底治愈，路不尘松开他，白術终于能够转身，看着对方顶着浑身冒血的惨样，表情居然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

白術叹了一口气：“张嘴。”

路不尘乖乖照做。

他给路不尘喂下身上最后一颗大还丹，强令对方原地打坐调息后，执剑守在一边。

虽然解决了聊城最大的威胁，局面也有白四九在接管，但城中还有很多麻烦要去处理，两个人打到后面均已没了气力，要立刻调整恢复过来，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无人打扰的场域中，黑雪包围着两人，安静到只有风声。

白術垂眸看向身侧，右手手腕失去了某条状物的束缚，空空的，他想了想，扬手一招，散落在废墟里的金色碎布落入手中。

为了斩断【天召】的手臂，金色缎带已经碎的不能再碎了。缎带碎片堆在掌心，暗淡无光，白術盯着手里的碎布看了很久，将其小心翼翼地全部收起。

血色长刀插在一旁的废墟上，和玄天摆在一起。白術坐到对面的石头上，盯着路不尘看了一会，目光转向不远处张青山的尸体，随口问：“【天召】的尸首呢？”

路不尘微微睁眼，指节微动，远处的黑雪涌动，裹挟着一具尸体，摆到白術面前。

白術对着【天召】的尸体看了一会。他的血瞳已经破碎，凝结的鲜血挂在乱糟糟的白发上，脸上维持着死前惊诧的表情。

直到这时，白術才有功夫去观察这具天道化身的载体。根据已有的线索，天道化身为“眼”，从旧世界降临到新生世界，不受限制地活动，需要一个人肉载体，每一个眼睛，需要的载体条件各不相同。

【天召】曾经扭曲纳日信仰，将整个槐村圈养起来，定期引导村民筛选孩童，献祭降临仪式，大概率是为了跟养蛊一样培养出特殊命格，将具有特定命格的人变成自己的载体。所以每一个从祠堂中完成仪式的孩子，如同被夺舍一般，气质大变。

没人知道那些消失的圣童子最后去了哪，但毋庸置疑，这些降临仪式最后都失败了，不然七十多年的时间，【天召】早就能从天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