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9(2 / 2)
“占卜……占卜出了一个需卦。”
“需卦”,既不能算吉,也不能算凶;如果要强行论证,大概只能算是一个漫长的、充满期盼的“等待”;至于是在殷切的等待着什么,那就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苏莫花费了一点时间思考了一下,发现他实在很难理解先人的理念,干脆向后一倒,舒舒服服靠在被火炉烤得暖烘烘的软椅上,再也不动弹了。
反正又不是他操心,对吧?
·
虽然失去了道君皇帝,但庞大的带宋官僚机构仍然在按照旧有的惯例,臃肿、平静、漠然的运转——过完大年之后,皇后正式垂帘听政,处分机要;并以教养庶子为名,将几位年幼皇子挪入宫中就近抚育,作为将来挑选储君的先手;而身为参赞垂帘、一力促成权力转移的功臣,蔡相公与小王学士同样也获得了他们应有的报酬——政事堂以政变中反应不利、不能救护圣驾为名,开始大肆清洗宫变时全程摆烂、被秦桧一言恐吓,便做鸟兽四散的诸位权臣。其中,李邦彦病休,白时中外放、王甫免官,其余人等降职申叱,罪名各有参差;铁拳横扫,牵连无数,于是一时之间,人心惶惶,高层之上,俨然已经再没有第二个对手!
当然啦,按照带宋的惯例,没有第二个对手就该自己制造对手。李邦彦白时中王甫等废物逐一料理完毕之后,苏莫-王棣-蔡京的脆弱三角关系当然也就无法维持;这个不攻自破的联盟应该自行瓦解,陷入新一轮的分裂与冲突之中——实际上,在白时中乖乖滚蛋,政事堂一扫而光之后,蔡京已经指示亲信御史上书,攻击小王学士“年轻气盛、每多浮躁”了——
可是,这样蓄势待发的攻击,却在某一天突然停止了。在早春某个春寒料峭的上午,蔡相公忽然将早已貌合神离的反政变联盟招入府邸,以一种颇为紧张的神色通报了一个消息:
“辽国出事了!”
——既然政变直接牵涉契丹人,朝廷当然就不能不对北面的辽国提高十二分的戒备;所以过年以来,蔡相公除了打压异己以外,还要派人密切监视辽国的异样,生怕契丹使团的政变是北边凶狠招数的前奏,不久就会有什么恶毒的谋算接踵而至——当然啦,苏莫和小王学士心知肚明,晓得北辽肯定也是一头雾水,反应不能;但这个消息就实在没有必要泄漏出去了,是不是?
总之,在蔡相公小心谨慎的探寻下,朝廷还是成功打听到了消息:
“契丹逆犯萧侍先的兄长萧嗣先死了。”蔡京沉重道:“天祚帝震怒,萧家大受打击。”
苏莫愣了一愣:“这是好事呀!”
这的确是好事,使团领袖萧侍先实际上就是个纨绔出身的废物,他之所以能横行霸道、肆意妄为,一半靠的是他的皇后姐姐与贵妃妹妹,一半靠的是他嫡亲的兄长,现任辽国枢密使、掌握了几乎一半军权的萧嗣先与萧奉先;如今萧家明面上的权势人物翻船,大概对萧侍先的关注力度也会减少,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去呢?
“可是,此人是在边境战死的。”蔡京缓缓道:“据说,女真完颜部起兵反辽,萧嗣先以八千精兵邀击,全军覆没,只马不得南渡……”
苏莫呆了一呆:“马——是骑兵?”
蔡京叹气道:“报信的人说,辽国漠北,马场为之一空。”
契丹人的统治技术从来是一团鸡毛,边境的叛乱简直已经是每日必刷;但是,叛乱与叛乱之间也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