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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样的安排应该纯粹是无心的巧合,大概也就是安排的人恰恰合适,所以基本没有关注什么官职的等级……可是问题在于,再怎么无心巧合、纯粹无意,在同样的巧合出现数次之后,这种安排都已经可以被视为某种“惯例”。官场无例不兴,有例不废,莫名其妙打破一个惯例,当然会惹出巨大的麻烦——
“这个王棣我知道,王安石的孙子嘛!”巨大的麻烦发出了冷笑:“咱记得清清楚楚,五十几年前王安石也接待过使团,但那时他可是翰林院掌院,翰林学士承旨,稳妥的四入头!怎么,现在南朝打发我们,随便拿个知制诰就算了了?”
舍人:………… W?a?n?g?阯?发?布?Y?e??????????e?n??????2?5????????
舍人很想指出,翰林院掌院已经是半步宰相、巅峰重臣,权位高到不可思议的皇帝心腹;王安石当时四十余岁,声名尊隆天下拜服,坐这个位置倒也当得;但他孙子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就是做个知制诰都算升得太过离谱,怎么可能再做什么“掌院”?
什么你说这一届的掌院?这一届的掌院学士早被蔡相公一脚踢出汴京啦,现在翰林院空空如也,基本就靠着王棣与小猫三两只苦苦支撑;院内事务基本由小王学士上上下下一手包办,其实实际权力与掌院差别也不大,只是碍于年龄,没办法迅速走上一步而已——所以你们就不能讲求一下事实,尊重尊重小王学士的真实地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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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契丹人绝不通情达理;无论舍人如何解释,对方咬准了身份问题就是不肯松口;反复只强调一个原则:你们派的人级别太低,那就是看不起使团;你们看不起使团,我们就拒绝过河,拒绝见人,拒绝履行一切程序;要么你们赶走王棣换一个位置更高的人来,要么我们就把官司打到两国皇帝面前,看谁理亏——自己选吧!
派来的舍人绞尽脑汁,百般辩驳,到最后也实在没有办法驳倒这一通歪理;于是无可奈何,只有把礼物书信留在附近,找了一匹快马迅速进城,要赶着向政事堂回报这天大的消息——汴河渡口可不是什么荒郊野外,真要让使团在这里堵上三天三夜,那京城的舆论只怕立刻就得爆炸!
如斯大事,不容丝毫迟缓,舍人快马加鞭,一骑绝尘而去;而与舍人斗嘴半日的贵人心腹立在原地,驻目远眺那滚滚烟尘;等到人影消失于树木掩映之中,他才挥退手下,快步趋近于身后被数名侍卫拱卫的马车,躬身行礼:
“回枢密的话,一切都已经办妥当了。”
内里嗯了一声,掀开纱帘,露出了萧侍先萧枢密略带喜色的脸——方才两方唇枪舌剑之时,他就是静坐在马车中遥观其变,静静地等待这最后的消息。
外交场合的冲突不适合由贵人发难,所以才交由他这个心腹假扮恶人;现在看来这个伪装的效果的确很好,给予了措不及防的大宋官员迎头一击,真是恰到好处地发泄了萧侍先被卷王暗算的愤怒……而且,如果游说他的那个南朝官员讲述无差,那么这一记痛击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力——按照对方的说法,那个“小王学士”正是思道院卷王团伙的中坚份子,赖以运转权力的骨干,如果能借这个机会将他从接待的任务中生生逼走,那就能大大打击思道院卷王团队的威望,为他们接下来的计划铺平道路。
阴毒、缜密、一丝不漏,偏偏又完全符合官场规则,即使宋朝御史亲临,也决计挑不出半点毛病;制造这个阴谋的人,必然对宋朝的规制把握至深、了解极细,而谋算的心计,也必定是深不见底,难以揣测……说实话,即使以萧侍先的粗鄙轻狂,在亲自见证这样的谋算之后,都难免有点心惊。
不过,这样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青春痘长在什么地方最不让人担心呢?当然是长在别人的脸上。萧侍先可懒得替道君皇帝操心什么阴谋家问题,他真心实意的夸赞:
“你的办法很不错。”
“枢密过奖了。”站在黑暗中的秦学正向前一步,露出了一张平淡无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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