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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步芳楼呀?”刘纯凤接着问。
“是……”刘纯业没去过妓馆,不过,他听二叔讲起过悬州的水云间,觉着与此处有些相似,便道:“是听曲儿的地方……”
“赔钱的小王八,”浓妆艳抹的老鸨子扯着一个和刘纯凤差不多岁数的小男孩的耳朵,快步往步芳楼里走 “养你四年,连个活儿都干不利索,猪狗都不如……”
那小男孩人小腿短,紧倒腾着小步子才勉强追上自己红通通的耳朵,他疼得又哭又叫,不住地求饶:“我错了……求求你了杨妈妈……求求你了……”
“为什么呀?”刘纯凤又问。
三四岁的孩子都这样,会说的话赶不上明白的事理多,刘纯业知道他想问的是那女人为何要揪男孩的耳朵,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步芳楼的招牌:“因为这地方该拆未拆。”说罢,他搂紧弟弟,在弟弟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走,六郎!哥带你去看傀儡戏!”
二月的鹤州已是花红柳绿,秀河虽不及雀女河平直壮阔,却也清波荡漾,婀娜旖旎,有着北国见不到的江南景致。鹤州的傀儡戏也是出了名的,好些闻名天下的戏班子都是鹤州的。此时此刻,岸边灯火通明,人声喧嚣,隔不了多远就有一处戏班子正在表演,有在棚子里表演收钱方能看的,有在酒楼里表演点了酒菜边吃喝边看的,也有在大树底下支个小摊儿,放个碗,谁爱捧场谁捧场的。
刘纯业想花二百文去棚里看大阵仗的药发傀儡,可刘纯凤却不认什么要价高就精彩的道理,他吵着要看路边一出霍去病的戏:“我要看那个,我要看那个!”
“你知道那演得是什么嘛就要看那个。”刘纯业笑他未来的兵马大元帅。
大元帅还小,听不懂封狼居胥,可能听见那小鼓敲得咚咚响,他手舞足蹈地催促哥哥:“快走!快走!”
刘纯业向来对弟弟百依百顺,这次也不例外:“行,听你的。”
这小戏班子一共四个人,一人吹笛,一人敲鼓,其余二个人在帐后挑弄着几根细线操纵傀儡。不过,麻雀虽小,水平高超,兄弟俩不知不觉就看入了迷,刘纯凤问哥哥:“那是什么?”
“哪个?”
“那个。”刘纯凤指着傀儡戏里一个白脸小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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