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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不了前院要如何杀人?”花月反问。
“可缪正读书的位置看不到众人寝室的后窗,百里寻完全可以跳窗进到前院行凶。”
花月思忖了片刻,摇摇头:“也不可能,他浑身酒气,不管经过哪个房间都会多少留下些酒味,更何况,冷烛的房间一直关着窗户,不能通风。”
“那若是杀完人再喝酒呢?说不定他就是想拿酒气当做不在场的证据。”柳春风又问。
花月依然摇头:“这几日一直在下雨,地上到处都是泥浆,就算身上没有酒味,他要如何一路清理脚印?更何况,冷烛房中铺着地衣,地衣沾上泥水根本无法清理。”
“那..那若在脚上裹上布呢?比如裹上油布,不让鞋上的泥水渗到地毯上。”
“他若是连这些细处都提前考虑到了,必然不会忘记带上一件趁手的凶器,何至于就地取材用刻刀杀人?”
这么说也有道理,可柳春风还是觉得不踏实:“或许..或许他提前准备好了凶器故意没有用呢?如此他便不用担心有人能通过辨识凶器猜出凶手的身份。”
“你不觉得你的话自相矛盾么?”花月再次反问,“你担心百里寻喝闷酒去找冷烛讨说法,这是担心他冲动杀人,可接下来你所说的杀完人喝酒、在脚上裹布或是提前准备凶器都是在假设他预谋杀人。若真的是预谋杀人,那么,在一切都考虑周详的情况下,却准备了个会被认出的凶器,这可能么?他完全可以随意偷一把刀,甚至可以用那把刀栽赃别人,不管用什么都好过一把刻刀,因此,我认为那把刻刀就是冲突中随手就近找到的锋利之物。”
柳春风这才点头表示认同:“昨日我去看望冷先生,确实见他正在用那把刻刀在一枚印章上雕花,若凶手没有带凶器的话,那把刻刀或许真的是能随手拿到的最佳凶器。”
“就是嘛,还有,”花月补充道,“你想想罗甫的话,他咬定水柔蓝是凶手虽是出于个人爱恨,可有一点他说得没错,那就是,比起预谋杀人,凶手更有可能是冲动杀人。虽说人多可以分担杀人嫌疑,可人多也意味着更多的变数、更多双眼睛看着,所以说,昨晚实在不是预谋杀人的好时机。”
“那百里寻排除了。”柳春风又从手中抽出一根柳条与桌上那根并排放在一起,“排除了百里寻与缪正,下一个..嗯..罗甫可以排除么?”
“当然可以,除非他是妖怪,会遁地穿墙,否则凶手就不会是他。”不等柳春风动作,花月便从他手中抽出一支柳条放到桌面上,急急忙忙转移话题,“罗甫就不多说了,剩下的......”
花月的小心思被柳春风一把揪住,他眯起眼睛,板起脸:“你休想糊弄过去,臭猴子,那明明是罗师兄的山洞,你为何说是你的?”
“他说是他的就是他的么?”臭猴子从不在嘴上认输,无理搅三分,得理不饶人,“桂山是他盖的?既不是他盖的,凭什么山洞是他的?”说着说着,他竟委屈起来了,拈起一朵粉蔷薇,嘴里嘟囔着,“我还没说他偷我山洞呢。”
“可那山洞是罗师兄先找到的,人家都装点好了,你招呼不打就住进去,还有理了?你这是..你这是..”柳春风吃力地反驳他,“得了便宜卖乖。”
“呵。”花月一挑眉,“不是他的东西,装点装点就归他了,天下还有这等好事?”他将手中的蔷薇往柳春风发髻上一簪,“那你归我了。”
“你..”柳春风扯下头上的花,用力往花月怀中一丢,“你强词夺理!”
见他红了双颊,又要发作,花月识相地适可而止:“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他可怜巴巴地挪到柳春风身旁,肩膀碰了碰肩膀,把蔷薇花又放回柳春风手中,“我应该告诉你山洞不是我的,别生气了。”
柳春风垂着眼,不扔掉花,也不理他,半晌才道:“我们是好朋友么?是的话,便不能互相欺骗,好朋友要两肋插刀,肝胆相照。”
这就要两肋插刀、肝胆相照了?是不是早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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