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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一早我就去山上伐块好木头,回来给大哥做个牌位。”
花月瞪老熊一眼:“我哥没死。”
“你瞧我这嘴。”老熊往自己嘴巴上拍了一巴掌,赶紧把话题转开:“来,吃块酥黄独,你钦点的。”又递过来一罐薄荷膏,“蘸着这个更好吃。”
相对无言,闷头吃了一会儿,老熊又忍不住了:“昨天把柳郎君带走那小子是谁呀?要不是昨天换了新衣裳,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他哥。”
原来是棒打鸳鸯。
老熊一下子明白过来,赶忙劝慰:“这..这真得你自己得想开点,有缘无分的多了去了,人家不也活得挺快活嘛,你看那戏文里里唱的,楚霸王跟虞姬,吕布跟貂蝉,焦仲卿跟刘兰芝,还有梁山伯跟祝英台..”
“......”花月已经完全理解潘来宝为何不留这张乌鸦嘴过年了,“这些人都死了。”
“都死了?不能够吧?”老兄挠头,“算了,我这人不善言辞,我给你唱个曲儿解解闷儿。”
“晰晰燎火光,
氲氲腊酒香。
嗤嗤童稚戏,
迢迢岁夜长。”
不等花月拒绝,银筷子就“叮叮”地敲在了瓷碗上,和着老熊不合节也不着调的憨嗓子,一首接一首,直催的冬雪化作了春雪..
“四海皆兄弟,阿鹊也、同添一岁。
愿家家户户,和和顺顺,乐升平世..”
“我怎么听说他一直在帮六郎。”佘娇娇轻声道。
未央里,檀香缭绕,灯火通明,只有太后的寝殿里烛火昏黄。
寝殿的软榻中央摆了一只茶桌,茶桌上是十碟精致的消夜果子与一壶屠苏酒,桌边坐着守岁的母子三人。
佘娇娇与刘纯业对坐在桌子两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柳春风睡着了,佘娇娇便给他搭了一床被子,又命人吹熄了多余的蜡烛,只剩下几盏照明。
刘纯业冷笑:“大街上这么些人,怎么不帮别人,偏偏帮六郎?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莫不是见六郎富贵,想攀附讨好?”
“就怕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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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又在说我朋友坏话。”菱花织金缎面的薄被里传出闷闷的一声,片刻后,被沿儿一翻,露出个脑袋,“是我求他帮我的。”说罢,柳春风坐起来,长长身,打了个哈欠。
“那就更不简单了,大街上这么些人,你为何偏偏找他帮忙?”
柳春风一愣,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歪头靠在母亲肩头,“娘,我哥总欺负我。”
“疯跑了一天,水都没好好喝一口,瞧给累的。”佘娇娇抚了抚儿子脸颊上睡出的印子,“快过来,吃点果子,咱娘儿仨说说话。”
柳春风裹个被子,一扭一晃地挪道桌边,看着各式果子,不知该吃哪个,突然,一眯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刘纯业手下抢过一块广寒糕。
“你就会在娘面前逞强。”刘纯烨笑着拿了另一块。
柳春风一边将广寒糕往自己嘴里送,一边又拿了一块酥黄独喂给佘娇娇:“娘,你也吃。”
“还是六郎知道心疼娘。”佘娇娇咬了一口酥饼,“知道娘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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