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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白老板围裙一绑,担水,杀猪,拾掇鱼,不在话下。闲时,抓把瓜子儿,往门口石凳上一坐,吐着瓜子皮,赏味着门前来往的美人。
“呦!这不是我柳兄弟么?多久不来照顾姐姐生意了?”
老远瞧见柳春风,白老板眼一弯,招手寒暄,“来来来,姐问你个事儿,上次四娘提的孙家小娘子相中没有?”
“我饿了,我上去吃饭。”
柳春风脸一红,扯着花月的袖子,一溜烟儿朝楼梯跑去。
“诶,怎么跑了,行不行给个话!这孩子,面皮忒薄。”白老板啧啧摇头,看着柳春风青竹般的背影,笑道,“怪可人疼的。”
晌午不到,白马楼的座儿已经满了七八成。
食客们把酒说闲事,一醉方休。伙计们记着上百道菜品,传喝入流。还有那时妆祛服的美貌歌妓,弦清愁绪,酒遣酣歌,可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包君宾至如归。
店小二将花月与柳春风领进了东面一个小阁里。
四景中,东景最平庸,最不受待见。
东窗外,是一户人家的花园,园中栽满了蔷薇,园子的主人就是黄娘细果铺的老板娘——黄四娘。
每至夏日,蔷薇盛放,香满绮陌,细果铺子里就没了老板娘的人影。等着吃果子茶食的客人便跑到白马楼,白马楼的伙计再跑去东窗,朝花园喊一嗓子:“四娘!干正事儿了!”
久而久之,招呼黄四娘干正事的活被白老板包下了,她不厌其烦地往东窗跑,还在正冲蔷薇园的小阁子外面竖了个“闲人免进”的牌。
这下好了,连白马楼的老板也不务正业了,从早到晚待在小阁里看四娘,看她采花,看她将花朵儿制成蔷薇露,再看她把蔷薇露灌进琉璃小瓶里,摆进铺子售卖。
四娘的蔷薇露不输大食国的蕃货③,且价格低廉,回回一上货就被抢购一空,须得春末预定,才能购得一两瓶。
近水楼台的白老板跟四娘谈了笔生意,只要四娘不限量地供她使用蔷薇露,她就在白马楼帮四娘卖细果。
“客官,先用些果子,酒菜马上就得。”
一个丝鞋净袜、长相周正的小伙计招待客人点了菜,顺手摆上了一叠酸甜开胃的圆欢喜。
在雕花高脚小银碟的映衬下,这些平日里不起眼的山楂丸摇身一变,贵气逼人,连外面的一层糖霜都泛着碎玉般的光泽,实在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山楂扎丸子靠银盘。
见到碟中的一群老熟人,柳春风立马精神了,双目放光,吸溜着口水,伸手就抓。
“慢些吃,留着肚子吃正经菜。”
花月试图拉走那盘果子,可刚碰到边儿就被柳春风双手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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