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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个打油诗。翻着王力那本《词律写作》看了一晚上也没搞明白,现学是来不及了,先这样吧,等有空学了再回来改改。
② 屋子的大概样子可以在作者微博中搜索“四景山水图的小屋”,这里跟案情没关系,只是刚好看到一个这样的屋子。
③ 蚕丝是制作琴弦的传统材料,仝尘在准备制作琴弦的材料。
④ 这里涉及到前面情节的一点改动,第十五章 【洗罪】结尾增加了两句对白。
第29章 第二十六章 蝴蝶
虞山侯府的治丧事宜乱成了一锅腊八粥。
魂来不及招,就验了尸。发了讣告,亲友却无法奔丧。灵座置了,魂帛立了,却因迟迟等不来官家赐谥号而设不了铭旌。
严氏从悬州府闹到大理寺,又跑去长秋宫,找佘娇娇一通哭诉,终于给赤条条横在验尸房的儿子沐浴,复衣,敛入了棺椁之中。①
“韩护卫怎么还不来?”
柳春风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面前站着一排冯家管事的下人,他将说给冯飞旌的话,又在这些人面前一字不落地演了一遍。
“禀殿下,今日侯爷入殓,韩护卫被老妇人挑去干活了。”
“冯老夫人很器重韩护卫么?”
“韩护卫精明能干,人又稳重,老太太很是赏识,治棺椁的事一直都是他在办。”一个油滋麻花的年轻黑胖子出列答道:“殿下,小人斗胆打听一句,那是个什么物件?小的们都是冯府管事儿的,说不定能看出些端倪,替大人断出这物件是谁的。”
话音一落,其他几个都跟着点头称是。
“韩护卫来了。”
此时,一个健硕的身影从过堂走来,长揖施礼,不发一言,站进了人群里。
柳春风点点头算作回应,不再看他。
“殿下,虽说白杳杳平日里深居简出,可毕竟,呵呵,毕竟也不是什么贞洁妇人。”花白头发的冯府管家呵呵一笑,“她来侯府也一年有余了,侯爷隔三差五宴客都让她出来唱曲儿,这一年下来,和他打过交道的男子可多了去了。”
“可不,那王母娘娘的蟠桃金不金贵?可蟠桃宴上还不是任君品尝。”账房先生捋着山羊胡,捏着尖嗓,说了句精妙绝伦的比方,引得众人嗤嗤偷笑,柳春风余光瞟了一眼韩浪,他也在笑。
“是啊殿下,我们这些人里除冯官家资历老,独住一屋,其他都是合住,谁有什么大概其也都知道些。殿下若能告诉我们那是个什么物件,小的们一合计,没准立马就能那人揪出来。”
“本来我们以为颜玉就是凶手,他被扣了,府里头刚消停几日,这下又要人心惶惶了。”
柳春风觉得这群人污浊可憎,却也得承认他们言之有理,若执意不说清这物件是什么,这剂猛药怕是要被猜疑有毒了。
“告诉你们也无妨。据颜玉的证词,白杳杳涉案其中。我们搜查了白氏的住处,发现了一件还未缝制完的男子衣物。”若冯长登是个蛤蟆,那颜玉的身量撑死算只蝌蚪。一看就是男子的东西,又不可能是他二人的,就只有衣物了,答得妙,柳少侠暗自得意,继续道:“尔等不必紧张,冯管家说的对,白杳杳熟识的男子不止候府中人,那衣裳也可能是要赠给府外之人得,况且,就算白杳杳最终被确认有罪,那衣裳的主人也未必就是帮凶。还有一种可能,这些只是颜玉死到临头的胡乱攀咬,若如此,就冤枉了白杳杳,本王向来做事公道,在查清此案之前,谁也不准将此事散布出去。”
圆满完成任务的柳春风来不及高兴,冷风一吹,又记起了那个弃他而去的坏东西。他从袖中掏出惹事的铜镜,翻来覆去看了几回,心道:“什么宝贝值得他去偷?”
那是一面小巧却不精致的小镜子,深深浅浅、歪歪扭扭地刻着一只蝴蝶,蝴蝶被铅华涂成了白色。
柳春风在小画本上见过花月杀人后留的蝴蝶印记。那蝴蝶长了一对大翅膀和一双长触角,画得潦草,却杀气腾腾。再看这铜镜背面的蝴蝶,翅膀圆圆,肚子圆圆,像谁家的孩子闲来没事,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柳春风拇指轻蹭着那只小蝴蝶,心里嘀咕:“没准是他小时候自己刻上去的,一直不曾离身,才如此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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