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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利刃上。
女仆的脚尖翘起来,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再怎么使劲也够不着地板,全副感官全由男人支配调拨。
不知过了多久,遮住她眼睛的领带松散,接受杀手训练,老早就苏醒过来的两位少爷正对着她,她背后是他们身形高大的兄长。
她衣衫不整,黑白搭配的女仆装被撞得折痕满满,而伊尔迷只掀起了下摆,上半身一丝不苟得像是刚从晚宴退下的贵妇。他稀松平常地和弟弟们打过招呼,继续旁若无人地享受着美食佳肴。
被掐着腰固定在书案前的舒律娅,逃不脱,挣不开,她的眼前白光闪烁,百倍加成的快感无论体验多少遍,都能在扬帆、掌舵的间隙,令她整个灵魂为之战栗。
舒律娅既羞耻,又难堪,她双手捂住控制不住掉泪的脸,依稀有几朵泪花从指缝间滑落,也不知是愉乐多点,亦是难过多点。
她连声哀求大少爷别再弄了,请求小少爷们不要看她。
她像是路边毫无尊严的乞儿,没有蔽身之物傍身,只得豁出颜面,祈求着贵人们的怜恩,希望在场的少爷能转过头去,离开书房。可在揍敌客家族,普通人在念能力者眼里从来就无所谓的脸面可言。
撑开甬路的物体因女仆的哭泣,愈发地壮大。混合着先前泄出过的露珠磨着,惹得女仆求饶的声调都发颤。
舒律娅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陷入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她梦见自己不是叫这个名字,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来自另一个次元的穿越者。这个世界也不是真实的。
至少,对上辈子来说的她不是。
被三少爷拔除念钉的舒律娅,想起来许许多多的事。
包括被催眠的记忆,被糊弄着吞着以为是法棍的棍状物。
那些因缺少过去,失去常识被使唤着做下的乌糟事,五少爷每次找她玩的游戏,以及最罪不可赦的……
伊尔迷下达指令,让被控制状态的她杀死周遭的人的事。
还不止一次。
有次舒律娅在逛商场,销售柜台的人员要拉着她照顾生意,伊尔迷走过来,简简单单一句,“把在场的人全杀了。”是运用了念能力。
被念钉刺入的女仆,忠实地完成了指令。
在场的人员全部被她杀绝,连包含在指定词“他们”之内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也被她活生生地掏了出来,在连着脐带的情况下掐断了脖子。
在浴室清洗的舒律娅,面若冰霜。
枉她自以为守住了底线,原来早已泥足深陷。
身在泥潭,竟敢妄想濯清涟而不妖。不知不觉,她早已满手血腥,还有什么资格做着远离枯枯戮山的幻梦,去往专属于她的未来?
明知在特定条件下,善良无用,柔弱可耻,但她遵循道德法规了一辈子,纵然一朝穿越,被硬生生地拉扯成两个部分,哪怕躯壳被玩坏了,心灵被践踏得不成模样,也无法割舍为人的底线。
可她所谓的底线,早就被伊尔迷大少爷再三地践踏、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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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视若珍宝的,他弃之如敝履。她小心呵护的,他折断在朝夕。
她是怎么应对来着?
哦,她不想麻烦、耽误到别人,因此拒绝了杀手先生的救援。
她一步错、步步错,一步一步走到了今日这个不堪入目的局面。
天地间为何有她这样无药可救的蠢物?像她这样的人犯下无数杀孽的人,为什么还不以死谢罪?
她的期盼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性,她的坚持在事实面前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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