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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关在无人探访的地下室,让旁人谁也探听不得,接近不了。而不是像大哥那样,放任蝴蝶自由,让她舞动自己炫彩的翅膀,在外头随意地游荡。
这夜舒律娅困了,早早地睡下。
她没喝女仆每晚端给她的牛奶,也没吃医生开的药片。降临的梦境原本是宁和的,突然,响起了电闪雷鸣。
平地削弯成狭窄的扁舟,形势登即变得岌岌可危。连带着乘坐舟楫的舒律娅,也随时会在翻江倒海的海浪里倾覆。
舒律娅的视觉、听觉、感知逐渐清晰,耳畔传来男人有意识抑制的呼嘘。
伊尔迷不仅是个出色的杀手,还是一个厨艺精湛的烘培师。
刚洗浴完的人,孤枕难眠。夜间饥焰中烧,故特来觅食,而本应侍奉他的女仆却能一个人心无旁骛地入眠。
罢了,只能他自食其力,自给自足了。
烤制一份牛乳吐司,两个鸡蛋必不可少。预备一百毫升的牛奶,在浓醇的奶液里充分地浸泡。小火慢熬,翻来覆去的煎,炸至太阳的颜色。
就成了一块厚乳里嫩的厚多士,咬一口,满嘴香甜,还流着醇浓的蜜汁。
引得人馋獠生涎,不由得轻嚼慢咽。
大股热潮注入神秘的旋涡,漫天的星图对应着海底星空。高远的苍穹飘舞着无量云霞飞絮,深邃的海底旋转着众多吞舟之鱼。
天光云影,徘徊波光。睡着的人眼睫毛颤动,转眼就要清醒。
刚领着女仆共同漫游大好河山的伊尔迷,意上心头。
他亲吻女仆的腰背,温存地抱着人。锲而不舍地携着她登上雪山之巅,周游处于休眠时期的火山。
在女仆睁开眼,视网膜捕捉到他,神智又分辨不出当前的境况下,调整她的视线转向,让她一五一十地看清火山蓄势待发的模样,再当她的面,猛地冲进去。
舒律娅是彻底醒了,跟散架没什么两样的上半身要支起来,就被揍敌客的长子单手扼住,不由分说地摁了回去。
伊尔迷俯身,噬咬着身下人的锁骨。灵敏的舌头旋转,深埋的头颅向下滑动,简单一含,就能舔到他特地制造出来,能在女仆身躯里分泌的营养物质。
与他契合过许多次的躯体遵从他的指令,让每一次缀合都融洽得不可思议。不管他什么时候拥抱她,都能拿出一百二十分的热情,屡屡迎合他的心意。
照他看来,舒律娅的身体可比她的人坦率得多。如果女仆本人也能这般乖巧柔顺就好了。
大概是他待她太好,让她忘记了进退的分寸。
舒律娅被浸泡在温暖潮湿的海洋里,四周扬起梦幻、缤纷的泡沫。
随即那玄妙的景象转变为滔滔血海,汹涌的潮水淹没她的口鼻,碾碎她的血肉,挤压得她的内脏器官全部变形位移。直到功率上升到异常指标的心脏跳出来,到大少爷的掌心里殷勤地奉献自己的忠诚。
被来回地冲撞的女仆,好似遵守交通规则过红绿灯的路人,却被无视法规的车辆碾压。道德不曾经过枯枯戮山,法律的条则也从未限制过。
大少爷先前下的暗示逐一生效,顷刻带走舒律娅的理智。她抓着大少爷的后背,蜷曲的手指甲如心上紧绷的弦,要绷断只在刹那之间。
正午时分,女仆在床头猛然惊醒。她大口地喘着气,与被渔夫强行打捞上岸,剃光了鱼鳞的沙丁鱼没什么不同。
结合先前发生的症状,舒律娅还有哪里不明白。抓狂、发疯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态,天崩地裂也不为过。
无法撼动的事实摆放在面前,亏她在还以为是自己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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