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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律娅说她冷。大少爷说不冷。
她说她真的冷。大少爷说真的不冷。
她说她真的、真的、冷得快要受不住了。大少爷说哪里会,根本就不冷,别献媚了。再煞费心思勾引,他也不会回应的。
和过分自恋的人沟通,纯粹是在白费口舌。
就跟和一个设定好了回答模板的程序一问一答相似,有理有据地解释再多,伊尔迷少爷也只会筛选出其中能接受的字眼,汇总成与她的话语大有径庭的意思。
枯枯戮山海拔高达三千七八多米,揍敌客家族大宅身处深山老林,自带低气温。
寒冬腊月,冰柱一根根紧凝,每间房檐都结了厚实的严霜。
冻得牙齿直打颤的舒律娅,好几次要咬到舌头。
她嘴唇都发紫了,两手通红发痒,肿胀的双脚麻木到要失去知觉。还得在大少爷的一言堂下,为自己的保暖措施辩解。
她人俯下身拿被单,“您不冷,您躺着,我盖就行,碍不着您的事。”
“哦。”被忤逆的伊尔迷坐起身,一脚踩在她要捡的被褥上,“那我们睡觉吧。”他撕掉女仆手里抓住的棉被,捞起人,塞到怀里,好似吞食一头入口即化的羊羔。
遭到暴力损毁的羽绒被,扑哧扑哧往外冒填充物。
冷得连吐息都觉得格外困难的舒律娅,仿佛听到内心被撕裂的声音。
“大少爷!”
“舒律娅。”
蓄力已久的女仆,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舒律娅若是执意如此,懂得体谅下人想法的我,也会付诸行动。”
看似放松了管制的伊尔迷,话锋一转,直切敢于三番五次违逆自己的女仆要害,“那就来锻炼吧。舒律娅。从今天起,你每天赤着身绕着大宅跑十圈,一定能强健起来的。”
舒律娅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耳朵,要不是听岔了,哪里会有人能说得出这般荒唐的话语。
先不说单论宅子占地面积,她跑上十分之二的距离,就得累上气不接下气,搭进半条命去。赤身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赤条条的,什么也不穿,在枯枯戮山严寒的冬季?
主人们应该没有吃冷冻人肉的喜好吧?
“没错哦。就是舒律娅理解的意思。”伊尔迷的头埋进女仆肩窝,懒洋洋地享受着霸占来的柔软,“不肯好好睡觉,就加把劲锻炼吧。为你行不胜衣到足够打扰我正常睡眠时间的身体。”
舒律娅的嘴唇在颤,连着睡衣内的心脏也再发颤。
大少爷总是这样,总是、总是这样。
假如她口渴,表现出要喝水的迹象,他就会优先放干附近的水源,直接给她灌上一壶烈酒。
她是不想喝也得喝,不然就会被强行掰开嘴巴,浓郁的烧酒通过口腔直接灌进喉咙,喂得食道、胃部鼓鼓的,再也喝不进去一滴为止。
千言万语,辨无可辨。两两相望,相对无言。
无话可说的终点,主人不会受到半点叨扰,到头来只会是她一个人深受其害,举起白旗投降。
数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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